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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而经过了几天的时间,刑房的差役们对于这位都尉府都尉的审问手段也已经习惯。一开始兵卒们都很震惊,感觉这位雷都尉的审问方式与王府尹的极为相似。
难道这位雷大人也和王大人一样,能够根据贼人的神情举止来判断有没有说谎?后来他们发现想多了。这位雷大人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试探贼人。
不过昨天的试探结果并不尽如人意,此时看起来同样如此。
“我真的不知道。”
雷翃原本升起的一丝期待,又落了回去,但还是有些不甘心:“你们还在等什么?”
差役们知道又到了他们展现技艺的时候。不过还没有动手就被打断。
“等等,我想一想!”花圃的管事似乎是有了一丝力气,拼命的阻止即将到来的刑罚。
“你最好真的想起来什么!”雷翃心中的那点儿期待的小火苗又死灰复燃了。
“我实在记不得是十七年,还是十八年了。”
“说下去。”所以是他划定的范围划小了。
“那一年,我认识的人要去执行任务,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谁,什么任务?”
“他叫张苐,什么任务我不知道,我没有问过。”
“他没有回来,你就不奇怪,没有打探过?”问不出收获,雷翃难受,问出这么一点儿没头没尾的收获,雷翃更难受。
管事努力的摇了摇头:“不奇怪啊,没有回来大概就是没命了吧,而我要打探的话也许也会没命呢。”
虽然失望,但雷翃也很难去反驳这位的话,只能再次确定:
“到底是哪一年?”
管事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仔细的回想,雷翃虽然冷着一张脸,却没有去打断。
“是太子死去的那一年,那一年入冬的时候。”管事睁开了眼睛,也给出了答案。
“只有这些,本官可是不满意啊!”所以是启元十七年的时候,魏昶全派人去执行了什么任务。可却问不出来是什么任务。雷翃感觉很糟心,于是又放了一句狠话。
“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那就要吃点苦头了。”闹心,再放一句狠话吧。
“如果是启元十八年左右的事情,也许有个人会知道。”管事努力的想要摆脱痛苦的刑罚。
看来狠话还真是要多放几次,这不就峰回路转了吗?
“是谁?”
“程侥。此人以前还是很受信任的,但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不再被看重。后来还来到了花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