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禅修林。
这里情况稍复杂。林中有几间简陋的茅棚,住着约二十人,其中一半是真正被蒙蔽、在此苦修的普通信众,另一半则是混迹其中的教派骨干。血疯队员的任务是清除骨干,尽量避免波及无辜。
行动同样在无声中进行。红外夜视仪清晰区分着体温较高的活跃目标。骨干成员被逐一标记、追踪、在远离他人的角落“处理”。一名骨干起夜,走到树林边缘,刚解开裤带,身后阴影中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匕首自肋下斜向上刺入心脏,动作干净利落。另一名骨干似乎有所警觉,起身想叫醒同伴,刚张开嘴,一支吹箭射中他的颈侧,剧毒瞬间麻痹神经,他无声地瘫软下去。
被蒙蔽的信众在沉睡中,对身边发生的死亡一无所知。清除完成后,血疯队员将骨干尸体拖入密林深处掩埋,并留下警告标记,特区特有的、代表“清理”的隐秘符号。整个过程,除了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响。
王迁组:圣窟。
这才是真正的硬骨头。溶洞位于半山腰,只有一条陡峭狭窄、被藤蔓遮掩的小径可以通行,堪称一夫当关。洞内情况不明,但根据热源探测,至少有十人以上,且很可能包括教派最高级别的“导师”或“护法”。
王迁没有选择强攻小路。他命令两名队员携带钩索和攀登装备,从侧面近乎垂直的岩壁进行攀援,抢占溶洞上方的天然裂缝或通风口。他自己则带领其余四人,利用夜视和消音武器,从下方小径悄然清除可能存在的暗哨。
岩壁上的攀登极其危险,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但两名血疯队员如同壁虎,在微光中精准地找到每一个着力点,悄无声息地向上移动。下方,王迁小组如同阴影般滑过小径,解决了两个藏在石缝后的哨兵(用的是绞索,彻底无声)。
就在王迁小组抵达小径尽头,溶洞口那扇粗糙木门隐约可见时,上方传来了极其轻微的、三声猫头鹰叫——攀岩队员就位的信号。
王迁打出手势。下方四人分据洞口两侧,举枪瞄准。上方,两名队员从岩缝中垂下特种爆破索,精确黏附在木门铰链和门闩位置。
“嗤——”轻微的爆破声,木门应声向内倒下。
几乎在门倒的同一瞬间,王迁第一个冲了进去,身后队员如影随形。洞内空间比想象中大,被摇曳的火把和油灯照得昏黄。七八个身影惊愕地转头,有的去抓身边的刀棍,有的试图扑灭火把。
“噗噗噗噗——”短促而密集的枪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身影如同被重锤击中,向后倒去。王迁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干瘦的老僧,穿着相对整洁的暗红色僧衣,坐在洞窟深处一个稍高的石台上,面前摊着一本经书。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戮,他脸上没有惊恐,反而有一种扭曲的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手中快速捻动着一串用人指骨制成的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