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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深处,屋舍之中,中年男子一身华服,负手而立,丝毫不见颓势。
而其脚下,却是踏着一名身着黑衣,头戴面纱的女子,趴在地面之上奄奄一息。
对立处,一名身着灰衣的长发女子,坐于桌前,气定神闲,看也不看地面上的女子一眼。
但其眼角余光,却在打量后者,此刻看上去神情淡漠,实则心中焦急万分。
而屋舍之内,一股淡淡香气弥漫,不易察觉。
“我的好大侄女,我是真想不通你到底有什么魅力,竟能让我家月儿为了你这么个外人,对她的父亲下手。”
长发女子拿起茶盏,轻吹一二,而后淡淡开口:
“三伯才是魄力十足,为了苦肉计,不惜做到如此地步。
若是有外人在此,三伯这些年来苦心经营的面具,怕是要荡然无存。”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
“哦?是么?”
声出同时,脚下力催三分,让那本就奄奄一息的黑衣女子闷哼一声,嘴里溢出血珠些许。
“可怜我家月儿,为了你这儿时旧友不顾生死,可你却是这般无情,对她的安危不管不顾。
此事若是让旁人知晓,谁还敢为大侄女你卖命?你当真不怕我家月儿寒心么?”
中年男子一口一个月儿,但脚下毫不留情,仿佛躺在那里的并非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仇敌。
相比之下,对于眼前针锋相对的长发女子,更要礼貌许多。
至少两人之间,只有言语相激,而无动手实质。
“儿时旧友么?”
长发女子站起身来,目光瞥向那黑衣女子,此时眼中露出三分恨意。
“当年我与她的确形影不离,可如今十余年过去,却是物是人非。
她明明知道当年真相,却要为三伯隐瞒,明明只需透出些许信息,我便不会落得今日境地。”
地面上的黑衣女子闻言,此时用尽力气,抬头望向前者。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演戏,可是难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自己的确
左右逢源。
虽是相助于她,却也没有完全相助于她,只因心中对于父亲,仍旧抱有一丝幻想。
若今日能提早些许,让自己看清他的真面目,那自己也不至于
若是自己不曾摇摆,今日或许真不会发展到如此境地。
“哦?大侄女恨她?”
中年男子露出一幅饶有兴致的表情,似是看到了天下间最有趣的事。
“恨?此女不配。”
说话间,长发女子袍袖一挥,一道掌力蔓延而出,直朝地面上的黑衣女子打去。
然而,原以为足以取信对方的一掌,原以为中年男子会出手拦阻的一掌
如今伴随一声脆响,径直落于黑衣女子心房之上,后者闷哼一声,口中血沫横飞,晕死当场。
这让一直佯装浑不在意的长发女子,一瞬失神。
“你杀了她?你竟杀了我家月儿?”
中年男子一愣,随后面上浮现出讥讽之意,见长发女子默不作声,此时在旁添油加醋。
“她此前伤势未愈,却强闯我的居所,先是对我动手,而后又用她自己的性命要挟。
作为我苦心经营的弱点,我当然要在人前紧张她的安危,所以便被她要挟着带来见你。
只可惜我家月儿太过天真,见到你的那一刻,便忘乎所以。
让我不得不出手,教她一个道理。
可这样的她,我也只是想要教训一二,毕竟演了这么多年的父女情深。
可你
居然亲手杀了她?
你可当真是这天下间,罕见的冷血无情之人呐。”
在中年男子字句相激之下,长发女子一瞬的失神,被无限扩大。
此时似是压抑不住情绪,脚步一阵踉跄,望向地面上的黑衣女子,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神色。
而一旁的中年男子见状,面上浮现出得意笑容。
因为这间屋子,从一开始便被他点燃了摄心熏香,他要的便是眼前女子心境失守。
只要对方失守片刻,自己便能施以手段,撬开她的嘴。
所以面对刚才那一掌,他选择了不闻不顾,他笃定长发女子一旦误杀月儿
定会心神动荡。
而这,便是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