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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关乎着名声、权柄、朝局、国威的千秋棋局。

自此，拉开了序幕。

等夫妻二人出了宫门，凤王府的马车早已候在宫墙之外。

玄色马车镶着暗金云纹，鹰晖垂手立在一旁，见二人走来，连忙掀开车帘，静等着夫妻二人上车。

待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车厢内一时安静，只剩下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的轻微轱辘声。

月可倚着马车上的软垫，指尖轻轻摸着腕间玉镯，方才在宫中压下的思虑，此刻却尽数铺展开来。

“他们两个若是真要动手，多半是不会亲自出面。”

月可缓缓的开口，但她的声音并不高。外头驾车的鹰晖也听不见马车里头的声音。

“他们的手下各有一批依附的官吏。但我觉得，最方便动手的，便是内务府底下分管采买的几位主事。物料、食材、陈设器皿，随便哪一环，只要稍稍动些手脚，都足够闹出动静来。

例如贡品成色不足，宴上的果品腐坏，或是器皿缺损，不必酿成大祸，传出去便是我们夫妇二人调度不周。”

战景奕坐在对面，长指轻叩膝头，眸色冷冽。

“月儿放心，为夫早已命人盯住老五和老七的出入往来。但凡其府中人与内务府、物料行、转运脚户有过私下接触的，一概记下踪迹。

只是这些人做事必会绕上数层中间人，想要拿到实打实的证据，怕是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