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还是格物学院的人好啊,他们主张实干兴邦,主张振兴产业,发展工厂与科技,那些理学儒生,就知道嚷嚷一些不管用的话,做一些害民的事!”
“是啊,你看,南宋理学兴盛之后,这百姓的日子就没好过一天啊……”
开济坐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喝着酒,目光看向一旁的薛祥。
薛祥叹了口气,直喝得有些晕乎乎了,这才说了句:“朝堂要大变了……”
锦衣卫。
蒋瓛面色阴沉,别看现在自己还是指挥使,但已经指挥不了锦衣卫的人了,一干心腹与手下,全都被韩庭瑞、刘大湘撤换了。
眼下,皇帝虽然没动自己,可若是伍忠抗不住交代了呢,若是魏观说出口呢?
自己这命,能保多久?
韩庭瑞垂手在侧,声音里满是冷漠:“蒋指挥使,陛下让我们抓魏观同党,若是不抓紧行动,这些人可就会跑了,当初逮捕胡大山、顾家人的时候,锦衣卫可是雷厉风行,现在动作可不能慢了。”
蒋瓛左右看了看,言道:“那就抓吧。”
韩庭瑞侧身:“蒋指挥使带路吧。”
蒋瓛喉咙动了动,问道:“你们打算现金抓谁?”
韩庭瑞呵呵一笑:“抓谁,蒋指挥使还不清楚?走吧,六部都察院,通政司,该抓的全都抓了!”
蒋瓛没有办法,只好带人上阵,将还在当值的右都御史汤友恭、户部尚书赵勉、刑部侍郎杨忠、通政使蔡为、吏部侍郎侯庸、监察御史郭文献、徐秀等人一网打尽。
就连在京师医学院躺着的李时可等人,锦衣卫也越过医院,直接给他们办了出院手续……
大儒杨端礼在格物学院还没完全铺开工作,就被逮捕入狱,连同一起调来十七位大儒……
一时之间,风云再起。
句容。
师爷严玉笏对吕震道:“韩起不见了。”
吕震诧异:“什么时候的事?”
严玉笏摇头:“不知,至少两个时辰了。”
吕震追问:“去了何处?”
“不清楚。”
严玉笏忧心忡忡。
吕震知道,自己对句容的掌控还很是薄弱,许多人压根不听自己的话,哪怕是听命行事,往往也会打许多折扣,韩起不见了自己却一无所知,显然是有人故意隐瞒不通报。
吕震思索了下,言道:“让人去找一找,问问他的家人,不会有事的,他是我的义子,听话得很。”
县丞王子芳踉跄地闯入二堂,喊了一嗓子:“县尊不好了,锦,锦衣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