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1章交火(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同一时间,匡提科基地,正在搜寻总统的眾人还是从社交媒体上知道了有一支规模庞大的陆战队装甲车队,正沿著i-64高速公路杀气腾腾地向北推进!目標直指华盛顿!
“现在,谁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副总统拍著桌子,震得水杯嗡嗡作响,他脸色铁青,朝著一种军方的將军大吼著。
“这是演习,还是有人打算造反”
匡提科基地的军官们同样面面相覷,不少人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sir,这也许是……”一位陆军將领试图开口。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国家安全顾问克里斯打断,“现在不是猜测『也许』的时候!”
他神情认真的看著副总统,“副总统先生,局势已经明朗!总统失联,一支未经授权、目的不明的重装部队正高速逼近dc核心区!这是一场叛乱!”
他身体微微前倾,“依据《第25修正案》第4条,您现在必须立即行使代理总统权力!同时援引《叛乱法》,命令快速反应部队即刻出动,在叛军抵达华盛顿前將其拦截、歼灭!现在,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
克里斯的提议立刻在指挥中心炸开,瞬间引发了激烈的低声议论和目光交换。
內阁成员们神色凝重,而几位被流下的將军则表情各异,有的震惊,有的阴沉,有的则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副总统的表情异常凝重,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喉结滚动,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权力的诱惑近在咫尺,但代价同样巨大。
自从白宫地堡事件后,唐尼的猜忌心与日俱增,变得越发刚愎自用。
如果他此刻接过权柄调动军队,而唐尼最终又毫髮无损地归来……那等待他的,绝不会是嘉奖,只会是“僭越”和“野心”的指控,政治生涯將彻底终结。
克里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副总统的犹豫,他上前一步,沉声劝道。
“副总统先生,现在不是担心那些的时候……”
“看看那些社交媒体上的画面!想想那些在波托马克河上被无人机炸死的特勤!”
“想想总统此刻可能还在丛林里亡命!如果让这支叛军衝进华盛顿,控制五角大楼甚至白宫废墟……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復!”
“到那时,別说您的政治前途,整个国家都將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和灾难!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副总统,都在等著他的决断。
依万卡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想出言反对,但似乎找不到什么合適的理由。
“好吧!”
副总统沉思了一会儿,这才为难的点了点头。
“为了美利坚,我会暂时替唐尼尽到职责的……”
克里斯有些欣慰的露出了一个笑容,“sir,下达命令吧!”
……
匡提科基地核心会议大楼外,一个四星上將的身影隱在一处被树影遮蔽的迴廊角落。
远处陆战队的士兵,正在布置森严的警戒线。
他手中那部经过三重加密的军用卫星电话紧贴著耳廓,冰冷的金属外壳在维吉尼亚潮湿的空气中凝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谢菲尔德,副总统已经在走接管权利的程序了,你的时间……不多了。”
“放心,凯勒,”谢菲尔德的回应带著一种近乎自负的篤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盘棋才刚开局。我刚刚收到前线確认的消息,唐尼……回不来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这个重磅消息在沉默中发酵,加重其分量。
“呵……”
凯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意义不明的气音,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嘲讽。
他的视线投向灯火通明、正上演权力交接大戏的会议室方向,声音依旧平稳无波。
“这確实是个好消息。不过,谢菲尔德,你要明白……”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我们这些人,需要看到的是板上钉钉的结果,没有『更进一步』的成果摆在眼前,没人会轻易把筹码压上你的赌桌。”
“呵呵……”
谢菲尔德低沉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听起来充满了自信。
“一个小时。最多再过一个小时,一切都会尘埃落定。到那时,五角大楼的指挥权,將握在真正懂得如何用它的人手里。”
“但愿如此吧。”
凯勒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丝毫波澜,也辨不明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他不需要承诺,只需要结果。
通话结束的忙音响起。凯勒上將缓缓將卫星电话从耳边移开,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冷的机身。
他脸上那副如同花岗岩般冷硬的表情纹丝未动,只是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扯出一个转瞬即逝、含义复杂的弧度。
像是嘲弄,又像是某种期待。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军装领口,將一丝褶皱抚平,然后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那座正上演著权力更迭大戏的核心会议大楼走去。
那里,还有一场好戏等著他“欣赏”。
……
谢菲尔德掛断了电话,脸色阴沉如墨,完全不是电话里表现的那么轻鬆。
“上午的那两个人到底找到了没有”
他侧头看向了站在旁边的一个少校军官,视线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军官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角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將军……”
他虽然声音发颤,但还在努力的挺直脊背。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两个傢伙跑得很快,我们担心引起混乱就没再继续追下去。”
“混乱”
谢菲尔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打断了他的辩解,手指摩挲著贝雷帽上冰冷的金属將星。
“你是说,你们上百號人,上千百发子弹泼出去,连对方一根毛都没留下,反倒是因为『担心混乱』才让他们溜了!”
“不!將军!我们……”少校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谢菲尔德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强行將翻涌的怒火压回胸腔深处。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復了那种毫无感情的平静。
“兰德尔呢詹寧斯那边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