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身边的风险程度可没有规定,你们不能既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
“话说,你不是拿了黑泽阵的工资吗?”
“那是两码事,而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正因为我拿了他的优厚待遇,再让我监控他,我的压力很大,你懂吗?”
“你是为国家做事。”
盐谷深雪摊手,“问题是,我的心理压力是我的,不是由国家为我承担的。”
“我干这么危险的工作,加薪的要求,国家也没同意,不是吗?”
“不是我不愿意我正义奉献,是付出与收获不成比例。”
“我这要是得到线索,你们逮捕黑泽阵,不知道能得到多少亿美元。”
“我让你们多给点工资,多加份保险,你们却推三阻四,说什么规定?”
“要不这样,我辞职不干了。”
“你再换一个品德比我高尚,愿意为正义,免费奉献的来。”
降谷零头痛,“你要多少,我私人给你添加。”
盐谷深雪说道:“月薪七十万日元……”
“不可能。”
“四份季度奖金,一份一亿日元的存命保险。”
“绝对不可能。”
“那你换人。”
“我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安排人接替你?”
“那跟我没有关系,反正我会把辞职报告打上去。”
“你这样做,是会坐牢的。”
“我知道,但总比死了好,而且我要是坐牢了,黑泽阵会捞我,然后起诉警视厅,那丑闻可不是钱的问题。”
“哎?”降谷零木了,这真是个问题。
盐谷深雪说道:“所以,你要么给我长工资,买保险,要么就放过我吧,我心理实在受不了了,对了,就说怀疑黑泽阵已经发现我是卧底。”
降谷零一惊,“黑泽阵怀疑你了?”
盐谷深雪笑道:“不知道,但调令上你可以这么说,反正上面不可能找黑泽阵求证。”
降谷零感觉一个头有两个大,“这样,我会考虑考虑。”
“你尽快,我感觉黑泽阵那边会出事,我不想死在那边。”
“为什么有这感觉?”
“赤井秀一遇袭,他会明白,这里面有黑泽阵作推手,那么下一个就轮到黑泽阵了,在他房子建好之前,必定会有人要动他。”
“你是说赤井秀一安排?”
“不,只是推动,就像黑泽阵把他当虫子一样,赤井秀一也会把黑泽阵当虫子,比如挑动外国帮派,说黑泽阵的势力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
降谷零火大,“该死,这混蛋难道要在这里袭击黑泽阵?”
“也许是在国外,黑泽阵每年年底不是都要出去吗?”
“那就最好了。”
盐谷深雪不满的皱眉,“头儿,你这态度可不对,你这是先入为主的认为黑泽阵是罪犯。”
降谷零说道:“我有我的情报渠道。”
盐谷深雪严肃的说道:“如果是,你就公开,如果只是怀疑,那你这态度就有问题。”
降谷零随口说道:“好好,我知道。”
盐谷深雪直视降谷零,“我希望你端正态度,否则我会投诉你。”
“知道了。”
“而且我现在开始怀疑,你与黑泽阵是不是有私人恩怨,你长期监控黑泽阵,到底有没有上面的授权!”
降谷零一个激灵,“当然有。”
盐谷深雪拿出移动电话,“我知道你不会给我看文件,但请允许我录音,然后再问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