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降谷零看着杀戮,看着死亡,心里很不舒服。
尤其是听着同伴的笑声,那狰狞的笑声,说明同伴的开心。
这是没拿这些人当人,只是拿他们当个乐子。
甚至是因为他们是人,所以才要杀他们,原因是那样才好玩,才有成就感。
才能满足他扭曲的心理,让他愉悦起来。
降谷零感觉很冷,因为无法想象,当这样的人出现在樱花国会怎样。
他根本不会在意法律,也不会在意谁的命,他只会一路杀下去,杀到他杀不动为止。
相比起来,琴酒虽然有杀人,但绝对没有这么肆无忌惮。
不,琴酒同样无视一切,但他没有这么随意。
所以,与其杀琴酒,不如杀这位。
如果一定要杀一个组织的人,那么就是身后的这位。
至少,杀这位,他没有心理负担。
而琴酒是来救伯莎小姐的,他受上司的命令,不远万里追杀过来,本就有心理抵触。
杀一个救人的人,他实在做不到,哪怕那个人是琴酒。
就算要杀琴酒,也该是在琴酒要杀人的时候,而不是琴酒救人的时候。
哪怕是琴酒,只要他在救人,就可以暂时放过。
而这位,是杀人的人。
杀这位,他能够下得去手,心安理得。
哪怕这位如今实际上是在救人,他也不认为那是真的在救人。
这位,其实就是在杀人。
为救人而杀人,可以暂时不管。
为杀人而救人,这种人必须死!
……
降谷零在心里给同伴下了必杀令,但手上没有动,继续开车,与敌人保持距离。
毕竟这是战场,他还没有打算,用自己的命,去给同伴陪葬。
先活下来,然后找机会再说,一定会有机会的。
这时,重机枪歇火了
“子弹打完了,走走走,去军营报告战绩,顺便领弹药。”
降谷零听着,没有犹豫,按同伴的指示做。
一路开到军营,被拦在门口。
卡尔瓦多斯用英语叫嚷,很快有懂英语的人出来了,是个上尉。
“我们是来帮忙的,之前我带了一个车队,现在我的人死光了,这都是为你们而死的,你明白吗?”
“抱歉,我并不知道。”
“那就先让我进去,我要跟你们的指挥官见一面。”
“抱歉,您这车不能进去。”
“这重机枪的弹药已经打光了,你怕什么?我需要弹药,你们明白吗?弹药!”
“这,好吧,请稍等。”
“还等什么,你没看到外面,敌人已经打到你们家门口了吗?我这重机枪没有子弹,你们在怕什么吗?”
“好吧,你跟我来。”
上尉看着在外面战斗的敌军,擦着汗同意了,带着去见指挥官。
降谷零进了军营,亲眼看着满地战争的残骸,心中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为人类的自相残杀而哭,为争权夺利而笑。
只是,完全没有那个心情,心里有的只是沉重。
走神中,见到了对方的指挥官,确切说的一群军官。
卡尔瓦多斯要求见伯莎小姐,汇报战绩,然后干脆大声说话。
死了多少人,打光了多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