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弘叔,阿勤村里的事您肯定知道了,我就想向您请示请示,这事总不能是阿勤的错吧。”
“还没下去人调查呢,哪能说谁对谁错。”
“那谁去调查啊?”这才是华临所关心的,要都是文化口的人下去,那官司也不用打了。
弘丰不答反问,“你们是不是找了辉子?”
“辉子?”华余二人一脸懵,“哪个辉子?”
“王启辉。”
华临轻哦一声,“您说的是他,他老子是部里一把,我知道,但我们没有啥来往,不熟,弘叔,您提他是啥意思?”
“今天下午,就我来这之前,王总找到了我,问我愿不愿意下去一趟…”
华余二人一听顿时大喜,赶忙端杯起身,“弘叔…”
“先坐着,听我把话说完。王总笑着和我说,他家臭小子来了电话,恰好当时辉子在现场,所以把情况说得很清楚。”
华余二人不知好坏,都有点忐忑听着弘丰接着往下说,
“王总当时说起这事心有余悸,说他家辉子差点掉海里溺水,是赵勤给救上来的。”
弘丰含笑看着二人道,“让我下去,又把赵勤救他儿子的事告诉了我,现在你们明白了吧,即使你们不求我,我也得把事办得公正些。”
两人大喜,华临起身道,“弘叔,不管是哪边使的力,您的恩情侄儿记在心里。”
“臭小子,比你老子说话中听多了。”
华临干笑,子不言父过,这话他可不能接。
“我已经让那边市里把口供记录啥儿,传真了一份给我,这事不复杂,要说过错,肯定是那四人要大一些,到时我会找机会见一见赵勤同志的。”
韩临风开口问道,“老弘,有没有其他方面来的指示?”
弘丰明白对方的意思,摇头道,“上边出奇的没有表明态度,其实,这件事不表态,本身就是一个态度。”
韩临风了然,“那看来不难处理,就怕文化部的揪着不放。”
“没事,不用我们出面,相信很快他们就会偃旗息鼓了。”
事情谈得差不多,大家都有了满意的答案,华余两人真心感慨着赵勤的好运气,赶巧就在事情发生前救了人,
而且被救的,还是部里大佬的唯一儿子。
恰好此时白切鸡上桌,余伐柯笑道,“弘叔,您尝尝,虽不是乡味的大厨所做,味道肯定也不差。”
……
PS:之前把大师兄老婆的名字搞错了哈,偶尔出现的人物,写到时脑子自然蹦出来的名字,感觉没问题,我就没翻笔记来看。
再有还有人在问,之前请假的账问题,年前我得存点稿哈,应对过年,
其实老山是很宅的人,对人情往来啥的,还是挺厌烦的,但咱活在一个人情的社会,总不能当个独夫吧,所以年节干扰码字的事很多,
不存点稿,就有可能随时断更,
上次住院,十四天,我断更了五天,算是把存稿挥霍了个干净。
这本书没多少字了,很多铁子让我接着写,但说实话,后边有点灌水了,我不能为了我个人的一点利益,让这本书不能善始善终,
接下来,马来一行可能会一笔带过,老毛子那里,可能会有几章内容,
然后剩的就是收尾了,
过后我会休息20天到一个月吧,开始码新书,目前有两个方向,感觉能写出来都挺精彩的,不过还在犹豫写哪个,
很期待与兄弟们,新书再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