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羽的眼泪掉下来，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流下：“可是……可是我配不上你。”

张煜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认真道：“没有什么配不配。我喜欢你，就够了。”

两人对视，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周冬羽扑进他怀里，抱住他。张煜抱住她，拍着她的背。

“卡！”张一谋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助理冲上来，给两人递毛巾。周冬羽接过毛巾，擦着脸上的雨水和泪水，看着张煜，笑了：“张煜，我刚才真的哭了。”

张煜擦着头发，笑道：“我知道，演得很好。”

周冬羽笑得眼睛眯成月牙。

10月20日，张煜和倪霓的一场重头戏——陈子昂和白露的夜总会离别。

场景在宏村的夜总会里，灯光昏暗，音乐忧伤。倪霓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手里拿着麦克风。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张煜坐在台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她。两人的眼神里都有不舍，都有无奈。

倪霓开始唱歌，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夜来香，我为你歌唱，夜来香，我为你思量——”唱到一半，她的眼泪掉下来，但她继续唱。

张煜看着她，眼眶也红了。他放下酒杯，走上舞台，站在她面前。她抬头看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白露。”他轻声道，“跟我走。”

倪霓摇摇头，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陈子昂，我不能跟你走。我有我的路，你有你的路。”

张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不舍，带着祝福。

倪霓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卡！”张一谋喊道，“太棒了！这条过了！”

倪霓睁开眼睛，看着张煜，眼眶还红着。她轻声道：“张煜，你刚才那个吻，是真的吗？”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真的。”

倪霓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温暖。

10月22日，张煜和李漫的一场重头戏——陈子昂和苏小小的病房告白。

场景在宏村的医院里，灯光昏暗。李漫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坐在病床边，握着张煜的手。张煜饰演的陈子昂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虚弱无力。

“小小。”他轻声道，“谢谢你照顾我。”

李漫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煜看着她，眼神温柔：“小小，我喜欢你。”

李漫的眼泪掉下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张煜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两人对视，她的眼睛里带着羞涩，带着感动，带着深情。

“卡！”张一谋喊道，“好！这条过了！”

李漫擦了擦眼泪，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句话，是真的吗？”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