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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侧过头来看向他：“你的压力比我大。

你在前方承受了那道能量的全部冲击，在四十分钟里一直保持着边界的稳定，没有出现裂隙。”

她说着，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还有一波。”

她在开口之前，她的目光在他脸上保持了片刻的停留，她颈侧那一段被汗水浸润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被照亮的质地。

“他们不会只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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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攻击在休息了大约一个小时后到来。

这一次的强度比第一次更高，那道能量的质地从冷而尖锐变成了更厚重的、像一柄钝器试图从侧上方凿穿他的边界。

他能感觉到那股压力正在以不均匀的方式分布着，像一枚被反复锻打的尖刺在持续的压力下寻找着他边界上最薄弱的缝隙，在每一次接触中重新调整着它的角度和力度。

在那道能量施加压力的过程中，他保持着边界结构的稳定。

林溪的丝线在他的两侧分担着压力。

在她调整丝线分布的过程中，她浅蓝色衬衫的肩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照亮的、清晰的轮廓。

她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压力在侧上方的集中度比正面更高，像是正在寻找穿透的位置。”

在她说话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的丝线正在以持续的方式在他的右侧边缘调整着分布，填补着那道正在被集中压力的区域。

苏晚晚的共感在他后方持续地运行着，那道暖白色光晕形成的包裹层正在以持续的方式支撑着他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她在持续施加共感的过程中消耗着她自己的能量，那道共感层依然以完整的方式存在着。

第二波攻击持续了大约五十分钟。

在那道能量开始减弱的最后阶段，陈琛的核心光晕突然从她站立的位置亮起，淡蓝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在他边缘与第二波压力接触最密集的区域周围形成了一道锐利的、边缘闪光的包裹层，以稳定的方式分担了他边界上正在承受的部分压力。

他感觉到那道压力正在以缓慢的方式从他的边界上退去，那柄钝器在持续的接触之后正在以它自己的速度收拢着它的边缘，以更快的速度撤回那道波的来源方向。

“第二波结束了。”

陈琛开口，她的声音在训练室的安静中保持着专注的、清晰的质地。

“他们不会再来了。

我们赢了。”

她说着，退后了一步，那道淡蓝色的光晕从她的边缘缓慢地收拢回她的体内。

她深灰色T恤的领口边缘贴合着她的下颌线，在她站立的姿态中保持着被照亮的、持续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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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攻击结束后，训练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张煜坐在训练室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

在第二波攻击的压力下，他持续运行着连接中枢的功能，能量场在持续的压力下保持了一整个下午的完整运转，在他放松之后那层感知层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恢复到低功率运行的待机状态。

苏晚晚坐在他旁边不远的位置，她侧靠着墙壁，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但她白色运动背心在她坐着的时候肩头那层被汗水浸润过的痕迹依然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林溪站在训练室的另一侧，正在把丝线收拢回她的状态。

陈琛站在训练室中央，在确认了所有人的状态之后，她微微侧过头来，目光落在他坐着的方向。

她深灰色T恤的领口边缘贴合着她的下颌线，在她侧头的时候，她颈侧那一段被灯光照亮的弧线在暮色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持续的、被照亮的质地。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脸上：“今天都辛苦了。

先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做复盘。”

“我送你回去。”

她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温和的、持续的质地，“有些事情，我需要确认你现在的状态。”

她说着，先走向了门口的方向。

深灰色T恤的肩线在她走动的时候被走廊的灯光照亮了一小段距离，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着，路灯的光从车窗掠过来，在她深灰色T恤的肩头和颈侧形成交替的明暗光影。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在她开着车的时候保持着安静的专注。

她在下一个红绿灯处停下车，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还记得今天下午在第二波攻击中我转向你的边缘时的那个瞬间吗？”

“记得。”

“那是我在试探你边缘的可延展范围。”

她说着，在绿灯亮起的时候踩下油门，车子向前滑去。

“你的边界在持续的压力下保持完整，而且能够在我施加额外负载的时候没有出现结构性的波动。

你在那天下午的长时间压力下，已经证明了你能够在真实攻击中独立维持通道的稳定。

你承担了。”

她在宿舍楼下停稳车之后侧过头来，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的车窗照进来，在她深灰色T恤的肩头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边缘。

她在他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外侧，她指尖的温度隔着T恤的面料形成了短暂的、清晰的接触点，然后她的手指离开了他手臂上的接触面，以她自己的速度收回了方向盘上。

“你做到了。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