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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深夜的会晤持续了近三个时辰。
那几百名骑兵和锦衣卫护送着老朱离府时,都能明显的察觉到自家主子行走坐卧间的轻快与意气风发。
而在他们身后,直到这支压着动静的军伍一直消失在街道尽头,力送出门的常升才眼神松快的亲自缓缓合上了那两扇沉重的朱红大门。
这一夜,算是直接熬穿了。
但收获匪浅。
论了制度,评了矛盾,谈了人心,也提及了许多辛密,终于在拂晓前的最黑夜,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相左的意见当然有。
这需要在后续的执行层面不断探索,论证,结合,给出一个更加中肯的方案。
达成的合作也不少。
人才的选拔、物资的调配,政策的互补以及情报的互换。
缓缓行走在即将破晓时分的开平王府内,常升已经没有了回去补一觉的打算。
徘徊在府内庭院的响道上,据昨夜获悉的情报。缓缓开始了盘算和调整大明将来三至五年的发展计划。
虽说常升是臣子,是外戚,是子侄,按理来说没有条件在这种封建王朝的大背景下,和老朱这么个从底层杀上来的,权谋术点满的开国皇帝讨价还价。
可马皇后曾经有句话说的不错。
老朱这一代过后。
除了蓝玉可以为军中的支柱,沐英可以作为牧守一方的大员。
其他的勋贵子侄或是外戚,能信的,能挑大梁的,又有几个?
更别说文官了。
刘伯温早死。
出了个徒弟胡惟庸,李善长在老朱这是既用也防。
要不是现在还得用来磨练一二常升和自家的好大儿,以老朱的疑心病,在朝廷官员缺额补齐,运转调度出不了大毛病的时候,就该把这位甩进山沟沟里了。
或许更狠一点会拿捏着李祺和韩国公府的前途,让老李主动请缨,替他老朱家去南方清丈田亩了。
不管是办成了,还是死在南方。
都算是达成了老朱的目的。
再不济功败垂成,也能以其办事不力的罪名,合理合法地褫夺他的国公爵位,连带陪同他一同办事的淮西党文臣亲信来一轮清洗。
如今有这么一个可以倚重的后生。
不贪权,不站队。
能平民心,定国策,充盈内帑,还愿意将一生所学倾心交给皇室嫡传。
这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一点,常升有自知之明。
而坐在直接回返大明宫的车队中,闭目养神的老朱亦是如此认同。
要不是眼下没有个好由头。
他是真想直接将自家小安庆现在就赐婚过去。
开平王府到底是老朱家最尊贵的外戚,甭管常遇春和徐达的功劳谁高,谁家闺女能嫁给太子朱标的,在名分上就是最为尊贵的。
这一点,不得不承认常遇春死的早好啊。
就像是男人对于白月光总是有一份特殊情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