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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主持人赵老师颇有些嘉许地瞧了边沐两眼,直接鼓励他想怎么讲就怎么讲,不要有所顾忌。
“本人曾经反复思考过两个问题,首先,癌症不是外邪所致的病毒感染,也不是细菌侵蚀的外感病患,基因自带,自我突变,完全是内生性疾病,如果继续延循旧有的那种……比如说,治疗伤寒肠炎、肺结核那种抗生素杀灭的思路,效果应该好不到哪儿去,由此,制定具体治疗方案的时候,所有的病理思路、用药思路都是本着由内向外施展的思路,而不是相反。其次,那位女患者50多岁,前半生多次使用过各种抗生素药物,输液经历也有几次,我呢,反复跟患者沟通,尽可能将所有抗生素用药经历全面回顾了一番,随后,借助AI系统,我们自行研发的‘数医’工程系统,进行了大量的数据筛查,反向推导出抗生素副作用所去除的有益成份,当然,我指的是中医概念的缺失成分,再结合五行互补原理,通俗地讲,先给那位女患者体内补种一些杂草,有益的杂草,曾经多次被抗生素之类的强效西医杀灭或者削弱的有益成份,从而奠定进一步治疗的气血基础……”说到这儿,担心对面坐着的几位专家听不进去,尤其那位海外专家教授,边沐很自然地收住话头没再往下讲。
沉默……
“有道理!不知你是如何灵活运用所谓五行学说的,可以具体展开谈谈吗?”那位高个子体态偏瘦的老专家笑着问道。
“好的,好的!我们这个学派所说的五行,不是单纯地指金木水火土五种类物质,而是指五大系统,长年运行在人体内部的五大动态系统,分别可以简单地归纳为生发之力的木系统,主显明之力的火系统,主承载之力的土系统,主规制之力的金系统,主流通之力的水系统,那位女患者肿瘤长在鼻腔靠上位置,正好处在流通通道,那就意思着主流通渲泻的水系统出问题了,因为不是普通疾病,必须在水的功能系统方面给她点助力,主要选取的就是针灸和服食汤药,后来换成水蜜丸,另外,那位女患者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特殊的情感波折经历,而且,那种情绪始终无法完全代谢,最终都滞留在体内,这一点在脉像上感受得非常清晰,我这么说,不知几位老师听得进去吗?”不知为什么,边沐此时心里多少有些忐忑,连忙问了问。
“呵呵……都说了,畅所欲言嘛!其他几位老师听得怎么样我不清楚,我反正听得挺入神的,请继续讲下去。”会议主持人赵老师笑着鼓励了两句。
“那好……我们这个学派认为,对某些特定人群而言,尤其心事比较重的女性而言更是如此,她们当年强压下去的某种刻骨铭心的情绪始终没有消失,只是改道而行,点点滴滴渗透进器官、肌肉、神经……甚至细胞深层,人前永远无以言说的委屈、不甘、伤情像印刷机一样复刻在心灵深处,心理层面或许以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慢慢淡忘,但是,身体一点一滴都记着,而且,记得还很深,患者一直在规避身体层面的某种崩溃,没想到,多年以后,身体在鼻腔右上方位置先一步崩溃,肿瘤渐生!”讲解到这儿,边沐担心几位老专家再嫌自己尽说外行话,再次收住话头没往下讲。
沉默……
在座的全是顶级专家,大半生的人生阅历之丰厚之复杂哪是普通人等可以想象的,边沐刚才那番话显然深深打动了在座的诸位,这一点从他们四位阴晴不定的脸色上看得很清楚。
当然,阴晴不定这四个字或许有些用词不当,限于环境太过特殊,一时半会的,边沐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形容词予以描述,唉!就它吧!
反正,眼前这几位老专家绝对心有所动!
“讲解得非常好,请继续!”显然,会议主持人赵先生看上去对边沐的表现颇感惊喜。
“本人认为,正是这种情绪化的东西直接触发了细胞癌变,由此,生发之力的木成分得有所抑制,用药的时候,我们会精选最好的沉降之药;显明之力的火成分也得往下压一压,针灸就管用;承载之力的土成分显然不足,在土方面我们不断地给予一定的滋补,规制之力属金,对那位女患者来说才是治疗的先导,同时也是治疗先机,本人特意挑选了一些传统金石药材经过复杂的炮制,给她精心配制了一些散剂中药,平时用黄酒冲服即可,如此一来,五行均衡,互相牵制的同时还能互补,慢慢的,那位女患者鼻腔里的主要小肿瘤已经被金力,即规制之力给切除了,当然,这只是近似描述,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扎针特有的代谢之力,将那种沉浸入骨的情绪渐渐代谢掉了,时至今日,肿瘤大部分已经自然脱落,癌细胞不仅没有进一步扩散,相反,至少收缩了四分之三了。”说到这儿,边沐担心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偏年少轻狂,连忙住口不说了。
“限于时长,你已经尽力缩减了大量治疗细节,理解,我们都能理解一二,谢谢边大夫给我们大家讲解了如此生动的一例治疗实例,那请问,这种治疗方法有进一步推广的可能吗?”那位高个子专家笑着问道。
轻轻摇摇头,边沐笑着回复道:“那位女患者是家母的好友,我对她的个人生活经历还算比较了解,另外,患者本人对我也非常信任,更为重要的是,她只是轻病患者,我们用药也比较及时,另外……更为重要的是一点,本人近期正在全力研发一款特效中成药,那是一种类似喷剂的外用中成药,有点像西瓜霜喷剂那种作用方式,这位女患者说巧不巧,肿瘤又恰好长在鼻腔里,所以……我临时挪用了一些特殊原研药,那种药用我们行话叫‘药根’,名贵且比较稀有,正好给她用上,药力自然就比较强劲,总之,方方面面耦合在一起,那位女患者也就渐渐痊愈了!”
听到这儿,在座众人不由面面相觑了几眼,显然,那位海外女专家精通汉文,至少,人家偶尔使用一下“通译风”就能听懂边沐说什么,可能只是碍于对中医医学不是很了解,她始终没有发言。
再次沉默……
看得出来,几位老专家都在潜心思考,可能正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技术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