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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先生那绝对是场面上的人物,察言观色间这会儿已经多少猜着一些蛛丝马迹。
“至少,我家这个小外甥多少出了点差错,甚至于……某些事儿兴许她还是过错方呢!不过……校园而已,能有啥大事啊?!得亏边大夫行事谨慎,尽量给孩子留面子。”想到这儿,那位晁先生已经盘算好该咋办了。
“小桦!边大夫是自己人,没啥不能说的,不过……你到底是女孩子,有些话还是先跟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交个底比较妥当一些,那……要不你先回吧!边大夫这边后续再有什么医嘱什么的,回头还是我来安排吧!”
“那也行……麻烦姥舅了!谢谢边大夫!”说罢,那个女生起身径直走了。
边沐他们待的地方属于私人VIP那种独立阅览室,陌生人不得打扰,私密性方面设置得相当人性化,茶香中还透着淡淡的花香,按小时收费,算不上大众消费,边沐还挺喜欢这种氛围的,在这种地方谈点事比咖啡屋、茶馆那可强多了。
估摸着那位女生已经走远了,边沐这才冲晁先生解释了几句。
“那位女室友有点儿不大寻常,不知打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俩之间的关系应该变得有些微妙,你家这个小亲戚多少有些任性,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平时相处,多多少少透着点目中无人那劲儿,同时,从小被家里娇宠惯了,对陌生的熟人缺乏最起码的防范,生活细节方面也不是很注意,这么大姑娘了,穿衣、化妆打扮、吃饭……方方面面比较随性,难免给别人留下可乘之机……”
一听这话,晁先生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那女孩该不会给她的生活用品中投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电光火石间,晃先生显得有些紧张了。
“那倒不至于,至少脉像上并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方面我们还是有些把握的,而且,传统脉诊在你猜测的那方面还是相当精通的,肯定不会出大错!即便如此,她的脉像偏短脉,蓬勃有力那种,脉像间距比同龄女孩短促了许多,眼底、鼻翕、齿根都还算正常,眼下,有理由相信,她在出租屋里所用的洗漱用品、化妆品、贴身衣物不同程度都有些问题,由于她打小生活条件比较优越,脉像的前后反差非常明显,上手一搭就能看出来,我猜测……那位女室友对她早就心生几分嫉妒之心,后来……因为双方男友之类的所谓大事,那位女室友由妒成恨,同居一室,下狠手她也不敢,智商在那儿放着呢!违法乱纪成本太高了,她也没那胆儿,于是,平时提生活建议的时候,她可能会误导你家那个小亲戚,甚至很殷勤地陪着上街购物或者网上直购,这里面有个实证,你家这位小亲戚部分脉气是从头顶往下走的,正常的行气方面恰好与之相反,干我们这一行的,嗅觉比较灵敏,她的头发散发出的气味与她自身体质是不相匹配的,至少,我可以断定是短期之内才发生的,这一点,绝非猜测!发鉴,不知晃总是否有所耳闻?”说到这儿,边沐突然抛出一个什么“发鉴”的事。
“头发的‘发’?鉴定的‘鉴’?!头发鉴定?是这意思吧?”说着话,晁先生脑海里过电影似的闪现出不知多少恐怖的联想,心率直接就提上去了,特明显,这会儿他已经有些紧张了。
“别紧张!应该属于女性之间那种比较阴损的柔性报复,报复性误导!那女的家境一般,早早地就跟各种街头文化接触上了,成熟得比较早!心智相对就比较特殊,不过,肯定达不到中毒那种地步!这一点但请放宽心,但是,长此以往的话,比如说,10年往上,那对你家那个小亲戚的身心健康造成的负面影响可就不容忽视了。”说到这儿,边沐特意打住不往下讲了。
“听你这意思,她俩因为第三者互相吃醋?!私底下那女的单方向反目成仇?!”
“有可能!你们家人脉那么深广,托有经验的女性朋友侧面一打听很容易搞清楚的。”
“小桦有过错在先?!”
“肯定不可能百分百无辜,不过……倒不是我向着自己这一方,主要过错还在那位女室友那边,她本来就年长着几岁,有些事她原本可以处理得更为成熟一些、更大度些,至少,鼓对鼓,锣对锣!摆在明面上大大方方谈嘛!何必搞那些小动作,而且,你家那个小亲戚应该不会做饭,平时比较懒散,那位女室友精通烹饪,啥对你家小亲戚有害她偏做着给她吃,而且还变着花样哄着她吃,比如说,啤酒跟雪碧掺在一起喝!辣椒先用生姜水泡过再作为佐料炒到菜里面,她反正是一口也不吃的!”
“歹毒如斯!”说这话的时候,那位晁先生多少有些狠狠咬着后槽牙说话那劲儿了。
“小女生相互伤害这都是常规动作,一两次也无所谓,无伤大雅!不过……她真要处心积虑地给你全方位上手段,那可就……这不,你家小亲戚本身有些娇气,近期症状不就显现出来了嘛!这会儿反倒成了好事了,提前预警啊!早发现早处理!”边沐也没敢笑,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解释了几句。
“可恶之极!”晁先生到底还是生气了。
边沐没接话茬儿,坐那儿喝了口热茶,八宝茶,味还行!
见边沐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晁先生到底见过些大世面,心知自家小亲戚料无大碍,暗自调节了一下内息,他也不想表现得过于失态。
“边大夫刚才提到的那什么‘发鉴’指的是?”
“头发鉴定术!古时代,有种专门的中医分类,狱政类中医流派,那倒不一定跟当代似的分划出类似于法医这种专科门类,不过,跟仵作完全不同,那个中医门派向来精通发质鉴定,有些话我敢下结论,就是通过目测,反复推测你家那位小亲戚的发质前后期的变化这才提出一定的结论,包括头发散发出的气味,我都闻出来那种气味随身有段时间了,对我们这一行来说,那都是基本功,更何况,这种环境如此静谧,那要再发现不出点啥来,我们的招牌早就让人给砸了!”
听到这儿,晁先生顿时心服口服,心下暗自惊叹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名中医果然有些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