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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列车缓缓驶离站台,又一场工作旅程开启。
陆泽和汪新都适应了如今的工作节奏,也适应了马魁的脾气性格,年轻的乘警热情投身在铁路工作当中。
马魁的性格,外冷内热,十年的牢狱之灾,使得他的心里充满郁气,回归家庭后,情况才逐渐有所缓解。
尤其是在那一天的暴雨夜,当马魁亲眼看着妻女抱头痛哭以后,他残破不堪的内心变得再度坚毅起来。
“我感觉...现在的老马似乎跟前俩月的他有些不太一样,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出来。”
汪新敏锐地感受到,师父马魁的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细微变化,老马待人接物似乎都变得...温和起来。
当然,马魁在面对汪新的时候,基本上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陆泽笑道:“是啊,大概是老马师傅重新融入到全新的生活当中,失而复得后的东西,当然是要珍惜。”
同一时间。
车厢连接处,老瞎子正坐在破棉垫上打盹,巡查的马魁走了过来,把一件旧的外套盖在老瞎子的腿上。
“呦。”
“我这是又碰上好心人啦?”
马魁听到后,微笑着道:“倒春寒厉害,家里正好有些旧衣裳用不上,只要你别嫌弃就行。”
“我哪里能嫌弃啊?衣能蔽体、又能御寒,好玩意儿啊。”老瞎子乐呵呵地对着马魁道谢。
马魁会心一笑,朝前走去。
车厢内人群嘈杂,四处依旧坐满乘客,有位妇人用围脖挡着半张脸,正慢悠悠地穿梭在车厢之内。
当妇人路过车厢连接处的时候,老瞎子重重地嗅了嗅鼻子,他面容瞬间僵住,随即迅速起身。
老瞎子此刻的脚步格外利索,甚至可以说是健步如飞,追寻着那残留在记忆深处的模糊味道。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股味道跟当初女儿丢失时的味道,是否是一样的,但他还是追了上去。
那些准备下车的乘客们都挤在老瞎子身边,他嗅着鼻子,在人来人往中被挤撞得失去了方向。
这股味道在走出车厢后消失,老瞎子茫然失措地站在站台上。
值着班的汪新看到老瞎子出来,只以为对方想着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直到听到车厢内隐约地传来呼喊声。
“这是谁家小孩啊?!”
孩子的啼哭声忽然在车厢响起,正在检查车厢的乘务员闻讯赶来,在里坐的座位下方发现一竹制箩筐。
陆泽跟马魁第一时间赶来,在箩筐里啼哭的孩子瞧着一岁左右,是个男孩,这时候正在嗷嗷大哭着。
“马师傅。”
“您赶紧联系站台民警,让他们在火车站进行广播通报,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父母,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马魁望着那箩筐里的孩子,把他抱了出来,轻轻地摇晃着臂弯,孩子当即止住哭泣,老马脸上泛着慈色。
广播很快播报这条紧急消息,但左等右等,还是没有人找过来,孩子始终是无人认领的状态。
车组众人讨论着这个小娃娃。
蔡小年小声嘀咕着道:“总不能是孩子父母不想养这娃娃,故意选择遗弃在火车上的吧?”
“世上哪有那么狠心的父母。”
众人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每次出车,总是能够遇上各种稀奇古怪的事,这似乎就是南来北往的意义,见证旅客这一路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