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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也不知道有几个啊。”
望着牛大力这般糊涂模样,蔡大年跟吴长贵都摇了摇头:“大力,我们推心置腹地跟你说句实话。”
“小姚确实长得漂亮,还年轻,工作体面,黏在她身上的眼睛准少不了,就说你真娶了她,能放心吗?”
牛大力连忙点头:“当然啊,我跟小姚认识这么长时间,肯定知晓她的性格跟为人啊,这绝对能放心。”
这两位老江湖口中所谓的办法,就是规劝牛大力放弃,他们看得出来大力跟那小姚压根就不合适。
“这古来今往,可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搞对象啊,还是得俩人对彼此都有点意思,才能成。”
“一个使劲,那叫啥事?”
牛大力愣头愣脑待在原地,合着你们俩也没啥好办法啊?
......
车厢连接处的老瞎子恍惚走神,他还在回味着那股熟悉味道,那股味道牵着他,指引他寻找丢失的女儿。
这几天的老瞎子,正在拼命寻找着那股味道,却再没有捕捉到,这让他黯然神伤。
陆泽按照老马在上车前的嘱托,给老瞎子送过来旧衣裳跟两穗煮熟的苞米:“唉,又遇到好心人咯!”
老瞎子啃着苞米,他随口问道:“今儿个咋换好心人啦?马师傅这次没上车啊?”
“没上,马师傅家里有点事。”陆泽望着面前的老瞎子,隐约地感觉今天的老瞎子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
“哦哦。”老瞎子啃着玉米,自顾自地念叨着,“味道不对啊...”
陆泽问道:“什么味道?这苞米可是新苞米啊,上车前才煮好的。”
老瞎子笑道:“我没说苞米,是我一熟人,上次在车上偶然碰到,却没找到她人在哪里。”
“估摸着应该还会碰到的。”
陆泽深深看了老瞎子一眼,声音传入老瞎子耳中:“如果后面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吭声啊。”
“明白。”老瞎子友善地点头。
......
又是一趟南来北往,车上的人们各怀着心事,车组工作人员们结束这趟行程以后,打着哈欠,走出列车。
陆泽跟汪新来到乘警队,在将流程走完以后,俩人各回各家,回家路上的汪新格外沉默。
“陆哥。”
“我觉得这应该是一场误会。”
汪新如此自我安慰,他宁愿相信是师父马魁当初看错了人,也不愿意接受是父亲在这件事情上面撒了谎。
陆泽点头道:“事情已经过去,但真相是什么样子,其实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知道。”
陆泽想着原著里的剧情走向,安排得其实很不合理,那小偷在跳窗时意外身亡,汪永革就只是没拉住人。
最终,马魁被小偷同伙诬陷顶锅,但证据链不充分,马魁哪怕被判有罪,也绝对不会是这种十年重罪。
“你直接说,小偷自己在跳车时意外身亡,那不就得了呗。”
陆泽也不太理解汪永革当时的脑回路,相较于小偷的证词,列车长跟警察的证词当然更容易被法官采纳。
这就是编剧故意设计的桥段。
跟汪新分开后,陆泽回了家,家里依旧整洁干净,但在沙发上隐约间能够看到女人的长发。
马燕还真在陆泽家里住过几天。
“真不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