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欠身道:“大人,驼队老大外号沙王,的只与他相熟,真实姓名也不知。至于去的人数与沙驼,一般会按1:4配备,很多都是临时决定的,比如您这次加入,所以很难确定。关于安全问题,相互打听注意事项还可以,刨根问底是忌讳,每个人管好自己就行,沙漠里什么情况都会发生,进了九城生死不由自主,一切听天由命。”
“哦,是这样啊。”牧良笑了笑,“老五大爷,你应该去过九城,请问那里什么人不能进?什么武器不能带入?”
“官府的人,戍边的人,搞破坏的人,对付匪帮的人等不能进,一旦查实就地处决。另外,弓弩箭矢火药等一经搜出全部没收,您的随身防护武器刀剑、钢叉、匕首等,都没有问题。三规三杀等公开信息大人应该了解到了,的就不再啰嗦。”
“那我回来如何联系你?”
“这个大人不问我也会,的会在前面得意楼客栈等候,再陪您一同返回皇城,任务就算完成。如果大人20天内没有来找,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老五手指前面不远处的那座客栈,毕恭毕敬地道:“还有什么问题,大人尽管问,的知无不言。”
牧良自然不会客气,又提问了一些注意事项,看看天色已晚,这才行礼道:“多谢老五大爷,要不晚餐我请你随意吃点?”
老五连忙还礼,“大人客气,的与雇主有约,不得接受大人的任何吃赠,大人如无其他事情,就请自便。”
“那好,咱们就此暂别。”
“前面直走200米,右拐50米就到了通宝楼客栈,大人慢走。”
两人同行一段路程,相互告辞,各自安顿去了。
沙连县城已经处于边关大漠之内,来时从空中俯瞰,树木极度稀疏,零星的耐旱针刺植物寥寥无几,遍地黄沙漫天飞舞。围墙外渺无人烟,只有城墙内沙砖与岩石混搭的建筑,大都外表斑驳,风化严重。
牧良根据指引,很快找到坐于此的通宝楼客栈,因为身上没带任何证件、腰牌,只能以普通商人身份入住,吃过晚餐简单洗漱入睡。
7月14日,月色轻扫,黎明未现,热风频吹,天干物燥。
牧良随意料理了早餐,在柜台付清费用,将藤篓内大竹筒装满清水,加上3天的烤肉、烧饼食物等,整重达到了40公斤。出了客栈,借着月色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按照昨晚预探的路线,很快找到了目标驻点。
三长两短敲门,与开门询问的一个中年瘦子对上暗号,被迎进了简陋的石头屋子。略一扫描,就发现屋内木凳子上已经坐了3人,各自身边放着藤篓,明显也是刚到不久。大家相互审视,看得出均做了易容装扮,有一人还戴上了面具,彼此保持沉默。
负责接待的中年瘦子没做任何表示,同样在沉默等待,不时地看看弹簧卡表。
指针刚刚指向6点线,一阵敲门声响起,开门一看竟然是个蒙面女子,衣着邋遢头发蓬乱,大约是个中年女人。
中年瘦子关上门,对着座的5人道:“5位客官,根据道上规矩,我们概不问身份来历,只负责收钱办事,将你们送到九城。不过,在走之前,有些丑话得在前面,免得到时害了大家……”
中年瘦子将要点讲了一通,很多牧良已经知道,也有个别忌讳事项未听闻,倒也不是什么重要情况,不去做就行了。
“大家记住了,没有其他问题,我们现在出发,下一站沙火镇。”
中年瘦子见众人不再提问,起身开门从侧边进入后院,将马车赶到街道上,待5人上了车坐稳,扬鞭策马向城南行驶。
马车到了南门,守城的护卫似乎认识车夫,简单地问了几句,也未盘查众人身份,就这样直接出了城。
破败不堪的官道上,马车开始颠簸前行,好在有沙土缓冲,倒是不太剧烈,很快就适应过来。
5人沉默寡言,各自靠着藤篓倚坐,或想着心事,或观望无边沙海,或遥望东方刚露出的鱼肚白,等待未知的命运。
蒙面女子似乎感觉到牧良年青稚嫩,刻意避开另外3名大汉,与他挨坐在一起,眼角下沿露出的奴印痕迹,证明她肯定是一位有故事的女人。
马车前进了10公里左右,立刻拐向西边的沙石道,在风沙起伏中快速前进。
一路不见村庄城镇,中途只遇见了两座矗立道旁的简陋庄园,马车没有停下径直越过,大约行驶了百余公里,上午11点多顺利抵达了出发点沙火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