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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好了一天后再放出去的,现在一天不到就想出去了,当观星阁是什么地方?当璇玑狱是谁想进就能进,谁想出就能出的地方吗?
这般轻易放出去了,那他木兰今之前半天之期没放人,说要再延期半天,导致被左相一顿训斥算怎么回事?
牢内惴惴不安的师春只能是自我安慰,兴许是木兰今有事未及时看到消息,于是隔段时间联系一次……天宫内,受召的博望楼六大枢机齐聚,于大总管玄宿跟前禀报各自管辖区域内的买卖。
事后告退时,玄宿忽道:“苗定一,你留一下。”
此话出,另五位告退的枢机,都以若有若无的眼神多看了苗定一几眼。
待旁人走后,玄宿问苗定一:“听说你们家在生狱的时候,就跟师春很熟悉了?”
苗定一不知为何突然问这个,有所保留道:“应该算是吧,内子管着生狱里的买卖,师春那时有心结交,算是常有来往吧。”
玄宿:“他出生狱后,你们两家一直保持着来往?”
苗定一莫名多了些小心,谨慎回道:“是也不是,他从生狱出来没几年,又被抓回生狱坐了二十年牢,在外面的时候,其实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玄宿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反应,最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退下。
其实这位大总管已经知道了师春牵涉魔道被观星阁抓了的事,但是他并未告知苗定一。
而苗定一也并未急着离开,之前当着同僚的面不好说的事,此时正好用来趁机私下多接触大总管,遂趁机禀报道:“大总管,师春在这边钱庄的账户里又进了两千多亿。”
玄宿一怔,“不是已经停了吗?怎么又有了,哪来的?”
苗定一道:“据查,近两千亿来自北俱王庭的产业,细分的话,属于北俱互市方面管辖的产业,另有三百来亿,来自雷音宗的产业。”
玄宿擡头思索了一下,徐徐道:“我若没记错的话,北俱互市的产业应该是掌握在北俱左相烈云的手下吧?”
苗定一颔首,“大总管好记性,没错,是的。”
玄宿有些心惊肉跳地从案后站起,“之前传言那上万亿是从南赡巩家手上搞来的,现在又搞到北俱左相头上去了不成?若属实,那疯子想干什么?”
至于雷音宗那点名堂,直接被他忽视了。
苗定一也忍不住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他查出这些名堂后,自己都不敢跟师春联系了,搞这么深的水,他怕把自己也给卷下去,所以他一定是要上报的,不敢隐瞒,要听上意。
继而又提醒道:“北俱烈相楼出身的女子,就是在师春坐牢期间跟梁免跑了。”
“啊?”玄宿竟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自己人面前向来很冷酷的表情融化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紧接着还爆出了脏话,“他奶奶的,什么意思?两千亿啊,搞这么大,就因为吃醋报复不成?”
苗定一也不给出肯定答案,叹了声,又道:“雷音宗在大赦之战时,追杀过师春。那个巩家的巩少慈,阎浮洲的…”
玄宿擡手打住,“我知道,巩家小子断了师春在阎浮洲的财路,乖乖,还真是挨个报复不成?这么有仇必报的吗?”
他离案走下了阶,来回踱步起来,说师春是魔道的,他怎么就不信呢,魔道不带这样玩的,这么大的事就为瞎报私仇,是怕魔道不暴露,还是怕魔道不灭绝?
苗定一等了会儿后,试着问道:“大伴,怎么办,那些钱要给他管控住吗?”
他来禀报就是为了一旦事发好减轻责任的,有些事情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也没想到师春竞这么疯狂,竟以疯狂作死的行为来报复仇家,简直是丧心病狂。
妈的,把他都给吓到了。
搞他都后悔之前为师春站队了。
许多事情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玄宿顿步,欲言又止,他很想告诉对方,师春涉及魔道已经被观星阁抓了,左相都逼木兰今放人了,只要不是搞的天庭的钱,人家左相才不管你师春从哪搞来的钱,人家左相只在乎这肥水最后会流进谁家的田里。
你这里掐住师春的钱袋子,得是多没眼色,想把钱退还给失主吗?非得人家左相找你好好谈谈不成?关键这种事情在陛下那里,绝对也是左相占理的。
于是改口告诫道:“跟疯狗有什么好计较的,他若收不了场,倒霉的也是他自己,一旁看热闹的急什么?”
这话听着也有撇清关系的嫌疑,苗定一暗暗唏嘘,大总管这也是此一时彼一时了,之前为保师春,还跑去找左相安排人来着。
他也无所谓了,他要的就是这位大总管给一个明确态度,当即拍马屁道:“大总管英明。”他到离开天宫都不知道师春被关在观星阁。
而将师春晾在大牢的木兰今,也并未将师春一直关押下去。
他倒是想给师春一个大教训,想多关一阵,奈何左相那边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敷衍,有左相的压力在,他也是不得不放。
一天的时间到后,木兰今亲自去了大牢放人,因不想让旁人看到师春所在牢笼内未开启阵法禁制。见木兰今如约而来,师春如释重负,至于人家为何不回消息的事,也没必要再问了,舰着笑脸出了打开的牢笼。
经过其他牢笼,见到里面关押的犯人后,他暗中施法开启了右眼异能查看,一看发现果然如自己猜想的那般,关在这里的果然一个个皆身具魔元,而且大多还都是修为不低的那种。
仅凭他能看到的监区一角,就有数十个之多,这让他暗暗可惜,可惜没带点拘魂袋进来,否则藏一只的话,兴许大有可为。
然他落网前就做好了被观星阁抓的准备,有些东西也不敢放在身上,怕被搜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身上有没有被搜过。
出大牢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眼,这牢里的魔修他算是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