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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天光,行走在一片广场上时,师春没话找话,关切道:“令主,青青姑娘还好吧?”
木兰今猛然停下,扭头冷冷盯着他道:“从今往后不许再打扰她,做不到,送你回生狱大牢。”不管之前对师春有什么想法,他现在都放下了,实在是师春搞出的事太大,尽管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这种人的行事风格注定了充满太多不可预测性,风险太大,他不会让女儿跟这种男人。
说实话,他都有些后悔把这厮从生狱捞出来了,天知道这厮后面还会惹出什么事来。
至于女儿自身,已经被其爷爷亲自管控住了,轻易无法下山,这就是当初擅自下山跑到天庭报名参加大赦之战的后果,若不是宿元宗的面子大,东胜王庭那边是不会让木兰青青这种人好过的。
所以他希望女儿跟这家伙就此缘尽,最好是永不相见。
师春这里问题也不大,尴尬应下,“岂敢打扰,令主放心,下官记下了。”
然后就被这样赶走了。
离开时易容了,穿了天庭的甲胄,假冒成了观星阁的人,木兰今还给安排了秘密离开的通道。主要是人不能在他这里一出门就出事,否则他无法向左相交代。
回到天域的师春,第一时间跟吴斤两碰了面,了解了一番详细情况。
之后双双跨界至冥界,赶赴了巩元芝的关押地,答应了巩家的承诺他没打算食言。
见到守卫在此的褚、劳二人,师春问:“里面的人没事吧?”
褚竞堂道:“没事,老样子,定时检查,不会有事。”
师春二人遂入内查看,褚竞堂跟了进去,劳长泰继续在外面放风。
走到尽头,拨开垂闭的白布,一钻入洞窟,立见地上躺着的六个人,五男一女,都光溜溜的,女的身段很明显。
师春走到了月千星跟前看了看,回头问道:“老褚,你们没对她乱来吧?”
褚竞堂苦笑道:“大当家想多了,情况不明的,我们哪敢乱来,再说了,这女人长的也不合我们胃口。他话刚落,吴斤两却蹲下了,伸手落在月千星光溜溜的身上乱摸了起来,又摸又捏的,哼哼冷笑道:“还挺丰满的,就这样放过巩少慈,我实在不甘心,既然他要过门的夫人落在了我的手里,总得回敬意思下,春天,稍等一会儿。”
他说着直接将光溜溜的月千星抱入了臂弯,就要去边上单独亲密接触一阵。
师春翻了个白眼,喊住:“你女人还少了?别乱来,她还是月氏的人,巩家是要脸的作派,万一搞的两家不能联姻了,既得罪了月氏,又便宜了巩少慈,何必。人放下,你们先出去。”
褚竞堂看着抱个女人的吴斤两耸耸肩,嘎嘎笑的转身离开了。
吴斤两放下了人,走之前狐疑了一句,“春天,你不会自己偷吃吧?”
师春懒得跟他废话,擡手示意他去布帘后面守着。
没了旁人后,师春走到了昏迷的巩元芝身边,盘膝坐在了边上,施展浴魔功,伸手摁在了巩元芝的丹田部位吸收其魔元。
他答应了巩家把人送还,又没答应保证其修为完整,天仙境界的丰沛魔元他岂能错过,刚好自己体内的魔元空了,正好纳来日常配合灵丹修炼用。
洞口的吴斤两伸指拨开布帘缝隙看了眼,发现师春确实没有偷吃,他一看就知道师春在干嘛……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加之从南公子那边领回抵借契押的人着实不少,各自的背景又不同,有心人操弄下,师春从巩家搞走大量钱财并销了账的消息不胫而走。
传言里具体搞走了多少钱,是不太清楚的,因为南公子的操作比较到位,借钱的各方都不知道其他人搞了多少,彼此间会露真实底细的人也不多。
所以,真正知道具体数目的人屈指可数。
这风声对绝大多数的修行中人来说,是听闻不到的,但在修行界高层却掀起了不小的风波。有心人操作,利用舆情推动施压之下,南赡右相巩宣也不得不让步,不得不摆出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姿态来,南赡王庭立刻派出了人手针对巩宣管控的相关产业展开了大规模的清查。
身在天域定南府指挥使官邸的南公子,面对突然来访的贵客,可谓口干舌燥。
东胜右相甲桓秘密派了人来,招南公子去见。
来客是易容上山的,挥去伪装后,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也是甲桓身边的行走之一。
面对甲桓的召见,喉结耸动的南公子倍感艰难,他着实难以抗拒,可他又很清楚甲桓这次的召见是因为什么,眼下的风声这么大,甲桓那种大忙人突然要见他还用说么,十有八九是要过问此事的真相。他依附于甲桓的庇护而存,面对上甲桓的询问,真的是很难做到不老实交代。
好在师春回到了天域,看到南公子的告辞消息后,教了他缓兵之计。
南公子看了眼子母符上的传讯内容,当即照做,盯着来访的贵客道:“秦先生,您怎么证明您是甲相派来的?”
来者一愣,嗬嗬笑道:“南公子,甲相身边,你我见过也不止一两次了,你千万别说你不知道我是甲相的人。”
南公子苦笑,拱手鞠躬,一副赔礼道歉的样子道:“秦先生,不是我不信您,只是目前我的处境确实不太妙,怕有人暗下黑手,那真是不择手段,这也是我躲在这山上的原因。”
来者皱眉道:“怎么,你怀疑我的来意?”
南公子再次鞠躬,“秦先生见谅,不是我不去见甲相,而是我现在这样下山不安全,我怕连甲相的面都见不到人就没了。这不仅是为我自己的安全考量,也是怕连累秦先生。所以,我想,秦先生能不能回去告诉甲相,多派点可靠力量来接我过去?不瞒秦先生,我之前已经被绑了一次,差点死掉,人家在东胜王都就动手了,我是从东胜王都逃出来的。秦先生,您一人我怕真不行。”
闻言如此,来者沉吟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好吧,点了点头,就这样告辞了。
客人一走,南公子也悄然下了山,在黄盈盈的亲自秘密接应下,去了有棱山等着。
也没等多久,师春就来碰面了,见面还没开口,就直接拿出了一张纸给南公子,示意他看上面的内容。上面没别的,他把写给巩家的那封不堪入目的信重新写了一遍。
南公子看后愣了好一会儿,表情很精彩,忽又擡头疑惑道:“什么意思?巩元芝不是死了吗?”
师春道:“他没死,具体的也不要问。甲相要你交代的话,你不方便隐瞒,想交代多少由你,不过我估计甲相届时最好奇的还是巩家为何会妥协,我可不想甲相那种人物揪着我不放。这是我之前写给巩相的信,你把上面内容背下来,甲相问起,这便是你有意或无意中看到的,至于具体情况就说我不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