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骚扰吴国边境小城、截断乡镇粮储、孤立各处守军,层层剥离庐州外围的所有羽翼。
与此同时,韩信祭出拿手绝活——围点打援。
但凡吴国州县被唐军围困,徐温必然遣军驰援。
而韩信早已算准援军路线,于山川要道、险隘关口提前设伏。
每一次援军出动,都难逃被尽数歼灭的结局。
一次次伏击、一场场屠戮,吴国驰援兵力折损惨重、精锐耗尽。
到得后来,吴国军心彻底胆寒,再也不敢轻易出兵救援。
各路守军困守孤城、孤立无援,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军心日夜动摇、濒临崩溃。
余下城池,往往不需唐军强攻,只需兵临城下,便再无死战之心,纷纷开城归降。
战局碾压,势不可挡。
短短两月之间,韩信连克舒城、巢县、含山等十余座江北城池。
后唐疆域一路向南极速推进,兵锋直指大江,前沿阵地距离长江南岸,已不足百里之遥。
至此,吴国数十年经营的江北沃土,尽数沦陷、寸土不存。
耗费重金打造的江北防线彻底瓦解,赖以割据自保的长江天险,自此折损大半威力,再无屏障之力。
江北尽失,江南直面兵锋。
大胜捷报接连传回洛阳皇城。
李存勖览报龙颜大悦、心绪振奋。
登基以来,从未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全胜战局。
他即刻下旨,大肆嘉奖南征将士,破格晋升韩信为赵国公,食邑万户,殊荣无双、权位鼎盛。
朝堂之上,百官称颂、朝野欢腾。
李存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由衷感慨,字字恳切。
“朕得王先生,犹如汉高祖得张子房,唐太宗得房玄龄!”
“乱世定基、南征破局,皆先生运筹帷幄之功!”
圣誉加身、满朝瞩目。
王晨即刻躬身谦逊回礼,神色淡然、不骄不躁。
“陛下过誉,臣不敢居功。”
“此番连胜,皆是三军将士用命、奋勇厮杀,赖陛下洪福齐天、圣明驭下,臣不过顺势谋划、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言辞谦恭、进退有度,尽显名臣气度。
可无人知晓,在这般举国欢庆、朝野称颂的喧嚣之中,王晨的心底,毫无半分狂喜与松懈。
他比任何人都清醒通透。
江北虽平,残敌虽溃,却并未伤及吴国真正的核心根基。
吴国赖以立国的精锐水师、江南家底、朝堂班底,依旧完好无损、实力雄厚。
丢掉江北,不过是舍弃枝叶、收缩防线。
真正的天险、真正的精锐、真正的硬仗,尽数盘踞长江南岸。
一统天下的终极考验,方才临近,尚未开启。
王晨缓步伫立在山河巨图之前,目光穿透江北平原,牢牢锁定南岸那片富庶辽阔的江淮沃土。
风穿窗棂、微动衣角。
他眼底平静深沉,无喜无波,只余一片凝重。
长江一线,才是南北终局的分界线。
渡江灭吴、定鼎天下,真正的决战,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