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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店真正的价值……
蓝涣眼皮抽动。
那是他藏在自己心里面的一个秘密,或者说用“奢望”来讲更加合适一些。
是旁人看不到的一处细节,要从他听到有人给如意店立牌位这件事说起……
“你注意到了,对吧?”
看着蓝涣那不断躲闪的目光,白忘冬语气逐渐变得凌厉,咄咄逼人。
“有人给如意店立了牌位,有人日日夜夜对着牌位恳求,只是为了能够见到如意店一面。”
“这是别人发现不了,只有你这个常年被你的父王压迫的喘不上气的人才能够明白的事情,你知道的这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在尊海城这个距离圣塔最近的地方,居然滋生出了别的信仰!”
虽然很小,小的连幼苗都算不上。
可它的的确确成为了蓝涣所见到的,第二种可以被人膜拜的存在。
即便这份膜拜当中存在了太多不可言说的心思。
腌臜的,不净的,带着满满的利欲熏心的。
可它就是在逐渐演变成一种信仰。
如意店存在于虚实之间,人们既能听到它的传说,大多数人却是没办法能够亲眼见到一面。
他们将自己的“愿望”投注在这种市井传闻之上。
神祖作为先祖已经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而现在有了近在眼前的“神明”,它只要诚心祈求,就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所以蓝涣开始忍不住遐想……
“若是如意店这种存在的规模扩大,时间延续下去,会不会有一日能够撼动神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也能够证明圣塔它并非坚不可摧。”
“殿下你是这样想的吧?”
蓝涣低着头。
他有些窘迫。
就像是他的所思所想全都被白忘冬看到了一样。
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的的蓝涣在用心的配合,但这一次的蓝涣却是被揭开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可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白忘冬的话让蓝涣猛地抬起头来。
都已经顾不上窘迫,他的眼神在颤抖,也在质疑。
“如意店就算是再怎么发展,都不可能越过圣塔这道大关。”
圣塔存在这么多年,它不仅仅代表着神祖,还代表着的是长久以来对海灵族的庇护。
越是在海灵族待的久,白忘冬就越能清晰感受到圣塔在海灵族族人心目中的地位。
那是一种代代相传,刻在骨子里的信仰。
白忘冬可不觉得,如意店只是实现一些人的愿望就能够将这份根深蒂固的信仰给抹除掉的。
“可是——”
蓝涣咬着牙,不甘心道。
“已经有人将神祖的牌位换成了如意店的,这不就说明……”
“那只是一时的而已!”
是被眼前的欲望所驱使的而已。
“殿下懂什么是信仰吗?”
“它和欲望这种东西是挂不上钩的,如意店对这些人而言只是满足欲望的一个道具而已,它永远没办法真的被人放在心里。”
“若是有一天如意店上下都被城卫司逮捕,那我们只会成为被明正典刑的罪犯,不会有任何人替我们说一句话。”
“你现在所说的这些给如意店立牌位的人,只会第一时间将牌位给清理掉,生怕和如意店扯上半点的关系。”
蓝涣表情猛地变得狰狞,他直接拍桌而起,愤怒的声音响起。
“那也就是说,孤真的就拿圣塔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是吗?”
心里的那一点燃起来的希望在白忘冬的言语下彻底破灭。
他到底还要忍受这样的落差多少次。
难道他这辈子除了熬死那个男人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战胜他的法子了吗?
可是……
他真的能够熬死他吗?
就连这一点,蓝涣都有些不确定。
“我有说过没有办法吗?”
白忘冬的声音淡淡响起。
就像是一滴落在荒漠上的水,瞬间滋润了蓝涣此刻心中那绝望的荒田。
他眼珠转动,紧紧看向白忘冬,一句话不说,等待着他的后文。
“我既然做了,自然就是有着能够办到的自信。”
他指的是珍宝会上的一切,以及如今城中四处传播的谣言。
听到这话,蓝涣稍微冷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