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佩刀同步出鞘,形势比人强,已至不得已的地步,袭风也不得不动用自己最终的杀招,刀剑双杀!
宽剑为主,长刀作辅,剑影宽阔,刀光狭长,天虚传说一出手,便是惊天动地的能耐。
战阵之中淬炼出来的杀招,甫一出手,就非同小可。
罡风散尽,邪魔气浪的势头也稍作遏制,向前逼近的速度于短时间内大幅衰减。
只是这般,依旧不足以将危机阻拦在外,邪魔气浪仍旧在以缓慢的速度向前迫近,估摸着再有十余个呼吸的时间,就将抵达皇宫上空,将所过一切摧枯拉朽皆尽消灭。
“糟!”
一己之力,连气浪余波都难以抵挡,更遑论去往事发中心,探查因由。
皇宫乃是朝廷体面象征,绝对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损毁与破坏。
从小就被朝廷悉心栽培,袭风只知道尽忠职守,报效家国,心中从无杂念二字可言。
眼看墨绿色的气浪越来越近,一张张拳头大小的邪魔鬼脸呼啸着向四面八方逸散,袭风心如死灰,已然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破!”
于此关键之际,七道紫红色的刀光来回荡漾,于高天之上严守阵线,屹立不倒。
刀光每荡漾一次,威力便平添一分,叠至七次之后,七刀的威力已至巅峰,隐隐显化出一只四角独眸的巨兽虚影。
“蜚枯刀!”
“是他!”
袭风向下看去,正巧看到下方不远处,一道深紫色的人影立在阴影之中,手里那柄枯黄色的长刀正散发着渗人的流光,煞是骇人。
来者,赫然便是重新夺回紫衣卫指挥使职衔的纪纲。
狰吼刀早已破碎,现在握在手中的,正是取自皇家宝库中的另一柄天兵刀器,蜚枯刀。
几经波折,让他的七煞来去刀更上一层楼,如今一刀既出,可分化出七道刀光,每道再叠加足足七次,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若然老对头鹰王还在面前,纪纲甚至都有自信,足以一刀将其头颅斩下。
于此同时,气温骤降,风雪飘至,凝气成冰,聚冰成墙,一面固若金汤的冰盾拦在来回叠荡的刀光之后。
咳嗽不停地吕老太监脚下带起一阵飘逸的流光,轻盈灵巧地升至高处。
皇宫若然受到什么折损,他这个大内总管,同样是责无旁贷,不得不出工出力。
合当世三大强者之力,要是还不能拦下区区一道余波,那天元皇朝的皇宫,干脆直接毁了算了。
余波就此止住,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没有说什么,很快就各自离开,去往该去的地方。
没有一人想要去事发之地窥探因由究竟,圣上曾经颁下诏令,禁止任何人踏足太渊阁所在的区域,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纵使心下再怎么好奇,他们也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可,至于别的,谁都无暇他顾。
乱世当前,保全自身,方为重中之重。
莫说是曾经足以横行天下的天虚传说,就连高高在上的十强神话,面对波及整个玄元域的大劫,都显得无比渺小,渺小到仅如尘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