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宝宝,好多天没有看到你了,想死我了。”咖啡馆的老板娘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和安妮拥抱了一下。接着笑吟吟地看着苏沁,感慨:“真美啊,苏沁,你是个大美人。你一进我的店,我这里顿时就明亮起来。”
苏沁强笑了一笑:“老板你今天也光彩照人。”
“怎么了,我的大美人今天愁眉不展,不过,这样更好看。”老板娘恭维。
安妮:“陈姐,苏沁失恋了。”
老板娘:“失恋了啊,好吧,我给你们做两杯冰美式,稍等。”
老板娘叫陈姐,是东北人,嫁到上海好多年了,乡音已改,软软糯糯,加上身材娇小,有点江南美人的意思。
这家小咖啡馆面积不大,也就十来个平米,里面摆了两张桌子,另外,门口外面的街边也有两张,看起来很精致。
店里除了卖咖啡,还卖衣服和配饰,浓浓的小资味道。
陈姐的衣品不错,二女平时穿搭上有问题都会向她请教。
很快,两杯冰美式做好,大热天的,有一杯美式或许很让人惬意。冰美式是最近几年流行起来的咖啡,已经变成小资们的一种文化符号。前些年,白领们喝卡布奇诺,喝蓝山,喝意式浓缩,喝着喝着,就喝起了这玩意儿。
但苏沁还是不是喜欢这东西,感觉太苦太凉,对肠胃不是太好。但还是随起了大流。
安妮:“苏沁,你这么急找我,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落实了,我就知道孙建水有办法的,毕竟是高管嘛。”
她满眼都是期待。
苏沁却不说话,只拿眼睛看着咖啡。装冰美式的玻璃杯子壁上已经凝了一层水汽:“我妈来了,还有我弟弟和弟妹。”
弟妹就是弟媳妇的意思,川渝那边的人都这么叫的。
安妮好奇:“她们来做什么,问你要钱吗?”
“还能是什么?”苏沁苦笑:“你当她们是想我?是是是,她们说想我了,过来看看。安妮,我一个人在上海打拼,刚开始的时候好困难,租了老房子的阁楼,晚上起身,脑袋一不小心就要撞到天花板。我曾经吃了半个月方便面,都吃到口腔溃疡。我没钱看医生,也没钱买水果补充维生素。怎么办呢,就买了一大堆胡罗卜,天天啃,跟兔子一样,啃得皮肤都黄了。那时候她们在哪里,现在她们要钱了,就说想我了,来看我了。”
安妮握住她的手,叹息道:“苏沁,我刚来上海的时候不也这样,一样苦得很。等我在上海站稳了脚跟后,我妈一样不停问我要钱,我太能理解你了。”
苏沁好奇:“你妈也问你要钱吗?”
安妮回答怎么不要,家里老太太要钱的方式也让人哭笑不得。比如她去年冬天想买羽绒服,就打电话来说看到一件羽绒服很好看,问安妮要不要,要就去买。说半天,话中的意思其实就是自己想买。没办法,只能汇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