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老家有人办席,老娘又打电话过来,问是不是把安妮的名字写上去。意思还不是让她把自己的那份钱也出了。
还有,老太太但凡有个伤风感冒,就算是早上刷牙的时候牙齿刷出了血,就会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是不是得大病了,又没钱去看病,要死了。我如果死了,留下你孤零零一个人在世上,多惨啊。孩儿没娘,说来话长。
安妮腻得没办法,只得再次汇款,让老娘去看病。
“不然,那个不孝的罪名我背不起。其实啊,得了钱,老太太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打麻将,会去医院看病才怪。”安妮很无奈:“况且,她根本就没病,健康得很。”
苏沁:“我妈倒不像你家老太太那么多精怪,她是直接要钱,都不带废话的。”
安妮:“我倒愿意我妈跟你妈一样,大家月亮
二女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笑毕,苏沁又叹息:“其实,你妈那种花花肠子挺好,至少也知道给足你情绪价值,你不知道我家老太太有多可恶。比如昨天她来了吧,就差点把我弄崩溃了。”
苏沁说,苏妈妈刚进屋,就夸张地叫了一声,说这房子多小啊,还和人合租,人住里面不就像是装在螺丝壳里吗?你不是经理吗,年收入好几十万,怎么混成这个倒霉样。
没办法,苏沁只能解释说这里是上海最中心的地方,房价十多万一平米,生活成本高得出出,别说自己就是个打工的,就算是身价上亿的老板,也就住百八十个平米的房子。
苏妈妈就说,我管它是上海还是上天,反正小房子住着太让人难受,我要住大房子,你那一百万什么时候给我。
家里突然多了三人,挤得要命。晚上睡觉的时候,苏斌睡沙发,苏沁苏妈妈和小左则挤一张床。
听到这里,安妮吃惊:“苏沁,你那张床挺窄的,我听你说和孙建水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回旋余地,现在挤兑三人,还不得闷死?”
提到孙建水,苏沁面露悲伤,安妮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起他的。”
苏沁接着说,是啊,三个人挤一块儿太难受,她浑身都是汗水。一翻身,苏妈妈就骂,说这是对她的一种折磨。看来,这人还是要住大房子才行,那一百万什么时候给我?
苏沁的房子是和程序员妹子合租的,妹子每天熬夜写代码,要喝浓咖啡提神,喝太多,就不停跑厕所。看到睡沙发上的苏斌,一时间回不过神,吓得发出惊叫。
她没有办法,只得又去解释。
苏妈妈生气了,再次说,住这么小的房子太难受,太不方便,桂英,那一百万块钱你什么时候给我?
“反正任何一件事,她都能扯到那一百万上面去,从她进屋,起码说了一百次,跟唐僧一样。”苏沁没有睡好,黑圆圈很明显:“崩溃了,我真的崩溃了。”
安妮听完,觉得闺蜜好惨,不禁感慨:“是啊,摊上这样的妈确实让人受不了。现在想起来,我妈那种迂回要钱的方式,倒显得眉清目秀,分外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