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病情一天比一天的严重,简鑫蕊刚从病房出来,迎头碰上前来看望母亲的闺蜜陈好!
陈好在外国旅游了一个多月,刚回到家里,就接到郭奇云的电话,才知道宁静从美里回来了,住在东莞人民医院,简鑫蕊和戴志生分手了,郭奇云说是简鑫蕊甩了志生,陈好有点不相信,她知道简鑫蕊在东莞,就买了点东西,来医院看望宁静!
宁静精神很不好,不一会,陈好告别了宁静,走出病房。
简鑫蕊跟了出来,陈好看着简鑫蕊通红的眼眶和掩饰不住的疲惫,心里一紧,什么也没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走,找个地方坐坐,喝点东西。”
两人没有走远,就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角落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简鑫蕊周身的阴霾。她低着头,无意识地用小勺搅动着面前已经微凉的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苍白的面容。似乎在努力抑制着什么,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强撑的倔强,却也脆弱得让人心疼。
“阿姨她……”陈好斟酌着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情况看起来不太好。鑫蕊,你要坚强,但也别什么都自己扛着。”
简鑫蕊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某个开关,一直强忍的情绪有了裂痕。她转过头,看向陈好,眼神里充满了无处宣泄的憋闷和痛苦。“陈好,我快撑不住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颤抖,“心里堵得慌,连个能说真话的人都没有。”
陈好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跟我说。到底怎么了?不只是阿姨的病情,对吗?还有……你和志生?”
听到“志生”两个字,简鑫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低声说道:“我和志生……分开了。”
尽管从郭奇云那里听到些风声,但亲耳从简鑫蕊口中证实,陈好还是心头一震。“为什么?你们……是不是因为阿姨反对?”她了解简家的情况,更清楚宁静对戴志生的心结。
简鑫蕊缓缓摇头,泪水无声滑落。“压力是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她的声音哽咽,“我妈的病,医生说了,时间可能不多了。她最后的心愿,就是看到我‘有个好归宿’,一个她认可的、能‘给我幸福的人。”
陈好皱眉:“她认可的人?谁?”
简鑫蕊扯出一个近乎惨淡的笑容,吐出那个名字:“魏然。”
“魏然?”陈好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了然,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从美国回来?还……还出现在阿姨的面前?”
“是的,他在我妈面前,把一个准女婿的体贴,关心表现很淋漓尽致,所以我妈很喜欢他,认定自能给我幸福。”
陈好点了点头,表情复杂。“鑫蕊,我不知道他现在在你和你家人面前是怎样一副面孔,但以我这些年对他的了解……他早就不是同学时那个青纯的少年了,这个人变了,变得极度聪明,也极度擅长算计和表演。他的目标感极强,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她看着简鑫蕊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而肯定:“你说他出现的时机巧,对你家情况了如指掌,表现得完美无缺?这完全符合他的作风。他从来不会做无谓的投资,每一分‘好’,都是期待着十倍百倍的回报。你说他看你的眼神像评估和算计?那很可能就是他的真实目的。魏然他……他要的恐怕从来就不是简单的感情或者婚姻。其实那两次聚会,从他说你和志生不合适,并说出了那么多理由,我就知道,他对你没安好心,连郭奇云那样的人,后来都说魏然心术不正。”
连旁观者、昔日的同学都看得如此透彻,可她的母亲却深陷其中。“我妈……被他彻底迷惑了。她觉得魏然千好万好,是万里挑一的金龟婿,能给我‘幸福’,能保久隆‘安稳’。她现在……几乎是用她的命在逼我答应。”简鑫蕊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她跟我爸说,这是她最后的心愿,我爸他……明明知道不对劲,可看着我妈那样,他……他还是答应来劝我。”
“叔叔也……”陈好叹了口气,她能想象简从容的为难,但更心疼简鑫蕊的孤立无援。
“至于志生……”简鑫蕊的眼泪流得更凶,提到这个名字,她的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我们分开,就是我妈听信了魏然的挑拨,彻底伤害了他,他最后不得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