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随我有什么不好?”明月挑眉,随即自己也笑了,“不过说真的,不管男孩女孩,健康平安,快乐正直,就是最好的。咱们这一代人拼搏,不也就是为了给孩子们创造一个更自由、更有选择权的未来吗?他们将来喜欢谁,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都由他们自己决定。咱们现在说的,也就是个美好的念想。”
说到念念,杨久红不禁想到了志生,就问道:“念念的身世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志生?不会一直瞒下去吧?”
这话让明月想到志生几次见到念念的情景,眼里虽不厌恶,但满眼都是与自己无关,别人家的孩子的神情,心中就是一暗,就说道:“他知道和不知道没什么区别!”
“怎么没区别,志生最大的心结就是你扯的那个弥天大谎,这事你不能一个人背一辈子,当时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但有些事总要讲明白的。”
看着杨久红幸福的样子,明月又想起在南京莫愁湖公园的路上的那个算命先生的话,说杨久红后半生事业爱情都圆满,自己事业成功,爱情……。想到这里,明月叹了口气,说道:“也许一切都是命。”
“我刚开始离婚时,一个人带着女儿思远,也曾认过命,没想到思远都上大学了,我和远山又走到一起,还有了二宝,明月,别想信算命的那些话,一切靠自己!”杨久红知道明月肯定又想起当年在莫愁湖路上,算命先生说的话。
“我觉得我现在过很挺好的,打理公司,照顾孩子,日子很充实!”
“志生呢,他和简鑫蕊结婚了吗?”
“没有,上次去南京见过他一次,他刚好从简鑫蕊家搬出来。”
“现在呢?”
“现在在顾盼梅的微诺电子公司当总经理,听说干得不错。”
“你当时为什么不叫他回来?”
“久红姐,我们误会那么深,你觉得我请他回来,他就会回来了吗?”
杨久红知道,婚姻中的两个人,一但走散,要想再圆回来,不知要兜兜转转走多少圈,虽然还是回到原点,但很多时候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明月,我感觉你没有放下志生,和我当年一样,只是强烈的自尊心,让自己放不下身段,要不是当年遇到你,我和远山也不会再走到一起的,你该拿当时劝我的心情劝自己,把事情说清楚了,该放下就放下,志生知道真相后,也许不会和你想的那样。”
“暂时也没精力想这些。”
时间在温馨的闲聊中过得飞快。明月原本打算坐坐就走,却不料杨久红一定要留她吃午饭。“张姨煲了汤,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正好你陪我一起吃点儿,我一个人吃都没胃口。”杨久红拉着她的手不放。
明月拗不过,也不想扫闺蜜的兴,便留下来一起用了午饭。饭菜简单却精致营养,汤水尤其鲜美。饭桌上,杨久红细心地为明月布菜,仿佛她还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妹妹。
临走时,杨久红坚持把明月送到门口,手扶着门框,依依不舍:“明月,有空常来啊。等我生完,身体恢复了,咱们一起去南京。”
明月笑了笑,又抱了抱杨久红,动作轻柔地避开她的肚子,“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预产期前我一定再来看你。”
走出小区,午后阳光正好。与宋远山充满智慧与远见的商业对话,以及与杨久红温暖贴心的闺蜜相聚,像两股清澈的泉水,洗去了连日来积压在明月心头的部分焦灼与疲惫。商场搏杀固然需要冷硬的决策与计算,但这些深厚的情谊与温暖的牵挂,是她内心深处不可或缺的支撑与港湾,让她在乘风破浪时,始终记得来路的温度,也更有勇气面对前方的广阔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