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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的朝会散去,百官鱼贯而出,金砖铺就的殿内渐渐空旷,只剩下马超与李儒、贾诩、鲁肃、徐庶、荀彧五人。内侍们悄然退至殿外,连檀香都似屏住了呼吸,只余下君臣间沉凝的气息。
马超走下丹陛,褪去了龙椅上的威仪,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朝堂之上,有些话碍着体面,朕不好说。但此事压在心头,实在寝食难安。”
他看向五人,目光恳切:“如今沿用汉朝察举孝廉之制,你们也该察觉,虽不敢说全然不公,却总有偏颇之处。乡野庶民想被察举,比门阀子弟难上十倍——他们纵有良才,也困于无人举荐;即便侥幸被提拔,世家们或用厚礼相贿,或以联姻拉拢,用不了多久,便成了他们的人。”
李儒捻着胡须,眉头紧锁:“陛下忧心的是。如今国朝初定,世家尚算安分,可十年二十年之后,这些新崛起的势力盘根错节,难免重蹈汉朝覆辙。”
“朕正是怕这个。”马超声音沉了几分,“当年起兵,就是见不得世家垄断权柄、欺压百姓。如今若坐视新的世家林立,岂不是白费了那些年的血汗?”他看向众人,“朕就想问一句,如何才能让寒门子弟、庶民之子,真正有公平的机会入朝为官?”
这话如一块巨石投入静水,五人皆沉默下来。
贾诩抚着花白的胡须,良久才道:“察举制行之数百年,弊端早已深植。荐官之权在地方长官与世家手中,他们自然先顾亲族门生。若要改,怕是要动根本。”
鲁肃年轻气盛,忍不住道:“可否让地方官定期上报寒门人才,由朝廷亲自考核?”
徐庶摇头:“考核之权若仍在官吏手中,终究难免徇私。”
紫宸殿内,檀香已淡,君臣几人的身影被窗棂的日光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荀彧听着马超的慨叹,目光沉凝:“陛下所言极是。察举之弊,如今是小疾,若不早治,数十年后便是痼疾。”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此事非一人能断,当集思广益。臣倒想起几人,或可助陛下一臂之力。”
马超抬眉:“令君请讲。”
“曹植这些年以辞赋闻名长安,文风俊逸,更兼心怀天下,常与士子论及民生;曹冲与周不疑,年少却多有巧思,观物通透,不拘陈规;卢毓承袭父志,为官数载,清正廉明,处事练达;还有杨修,虽好论辩,却心思敏捷,于典章制度颇有见地。”荀彧一一点出,“这些人如今皆是长安文坛翘楚,又各有专长,陛下不妨召来一议。”
马超闻言蹙眉:“他们醉心文墨,朕是知道的。不过……朕也爱惜其才,已将他们擢入东宫,为太子属吏,辅佐马越研习典籍。”
“如此正好。”荀彧抚掌道,“太子殿下聪慧,又常与这些人共事,想必也有自己的见解。”
马超点头,对殿外内侍道:“去东宫,请太子与曹植、曹冲、周不疑、卢毓、杨修几位先生过来。”
内侍领命而去,殿内复归安静。李儒望着窗外,忽然道:“陛下,这些年轻人虽有才,却少经世事,怕是难有切实之策。”
“不妨听听。”马超反倒释然,“治世本就需要新旧相济。老臣守成,少臣开新,或许能撞出些不一样的火花。”
未过多久,太子马越便带着几人踏入殿中。马越身着储君蟒袍,神色恭谨;曹植一袭青衫,眉宇间带着书卷气;曹冲与周不疑尚是少年郎,眼神却清亮锐利;卢毓身着官服,沉稳有度;杨修则手摇折扇,面带笑意,不拘小节。
“儿臣(臣等)参见陛下!”众人行礼。
马超抬手示意起身:“今日召你们来,非为讲学,是有一事相商。”他将察举制的弊端与心中忧虑和盘托出,末了问道,“你们年轻,思路活,说说看,如何能让寒门、庶民之子有公平的入仕之路?”
殿内一时寂静,几人显然没料到陛下会问这样的国事。
曹冲年纪最小,却最先开口,声音清脆:“陛下,察举之弊,在‘荐’字——荐官之人若不公,再好的人才也被埋没。若能让选拔之权不在人,而在‘事’呢?”
“在‘事’?”马超饶有兴致,“细说。”
“譬如,让想入仕者先去做实事。”曹冲道,“派他们去灾区赈灾,去边关戍守,去乡野教民识字。做得好,便记下功劳;做不好,便淘汰。凭实绩说话,总比凭举荐靠谱。”
周不疑补充道:“可先选些地方试行,定下考核章程,如赈灾救活多少人、教出多少识字的孩童,都量化成数,由中枢派专人查验,谁也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