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压根不知道这墙里黑黢黢的,因为沈沐白不许她通宵训练,所以不得已出此下策。
卫淼还想这样看书就不会被发现了。
结果墙炸了。
在厨房偷吃的危山兰听见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跑出去,还没跑到屋里就看见前院有两道人影正在打斗,灵气震荡,差点把她嘴里咬着的馒头给吹掉。
“唔唔!!”
情急之下危山兰脱口而出喊的是卫淼的名字,但嘴里有馒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月华见有人上蹿下跳跑到刚刚炸塌的废墟中扒来扒去,就知道刚刚可能误伤了无辜居民,但她着急处理面前的男人,顾不上去救人。
沈沐白没有睡,听见动静连忙去查看情况。
柳乐晖和汶枭也被吵醒,前后走出来,看见两个陌生人从天而降在他们院子里打起来,花里胡哨的血光和刀光乱飞,危山兰蹲在废墟上疯狂扒石头。
柳乐晖:“我在做梦吗?”
汶枭狠狠掐了他一下。
意识到不是梦的柳乐晖:“我看我还是回去继续睡吧。”
沈沐白环顾一圈没见卫淼,反应过来连忙跑到危山兰身边,砖头没扒拉两下就看见自家师妹被砸得趴在地上,捂着额头不说话。
墙炸得太突然,当卫淼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压在了坍塌下。
好在手比脑子快,塌下来时本能地筑了个灵力防护罩,但额头还是不小心被砸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看着脏兮兮的。
卫淼被危山兰和沈沐白从废墟
危山兰:“她流血了!快止血!”
沈沐白从储物袋里拿出止血丹塞进卫淼嘴里,熟悉的苦味儿蔓延开,卫淼被苦得打了个哆嗦,五官有瞬间的狰狞。
冥湘雅走出来,看见汶枭和柳乐晖坐在树下看两个陌生人打架,血引术在空中乱飞,月华的指尖甩出一连串血珠,男人轻巧躲开,血珠纷纷串炸向他身后的厨房。
沈沐白感觉自己的锅可能又被炸飞了。
但他现在顾不上那么多,把卫淼从废墟中带出来后朝两个孩子走去:“别看了赶紧走。”
柳乐晖和汶枭被拉走,冥湘雅领着几人去后院暂避风头,前院传来簌簌的破空声,男人见月华不好解决,不再恋战转身就跑。
月华怎么甘心放过他,清脆的响指声如流星般滑过黑夜,她中指和拇指一捻,血花在指缝中绽放,幻化血色蛛网朝男人飞去。
蛛网牢牢粘住男人的右脚,月华拉着蛛网的手猛地握紧,对方猛地掉进了半人高的荷花缸里,哗啦一声,缸中的水碎了一地。
男人当机立断抬刀斩断自己的右脚,鲜血喷涌而出,他扭身灵活地朝地面扑去,当碰到血的那一刻整个人迅速没进血里,眨眼间消失不见。
院子又恢复宁静。
月华看着地面上那摊血迹,抬脚猛地踩向血面,血水四溅,人早跑得无影无踪。
月华把一袋金子放在地上,转身离开。
人走后柳乐晖才探出头,拉着汶枭上前去看那袋金子,沈沐白匆匆去厨房拯救自己的锅,危山兰咬了口馒头,看向给卫淼敷药的冥湘雅:“会留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