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她动作很轻,没过多久就包扎好伤口。
卫淼谢过她,冥湘雅看着院中的狼藉,把药膏收回储物袋里:“你俩房间塌了,我一会儿把放草药的那间房腾出来,先凑合一晚上。”
“多谢汪医师。”
卫淼捂着额头,想起元芷给她的鲛纱还在废墟下压着,又要去寻,危山兰把她摁在椅子上:“我帮你找。”
她匆匆跑走,只留下冥湘雅和卫淼。
沈贰在找锅,两个小屁孩在数金子,那头狼去翻东西,是个好时候。
冥湘雅垂下眼,手中金针突现,可就当她要扎进卫淼头顶时,少女突然回头:“汪医师,刚刚那两个人是月族的弟子吗?”
“看招数像。”
冥湘雅不动声色地收回针,危山兰很快找到鲛纱跑过来,拍掉上面的灰递给卫淼。
卫淼谢过她:“汪医师说晚上我们要在放草药的房间里凑合一晚上,你看怎么样?”
危山兰自然答应:“行啊,没问题。”
冥湘雅知道今天动不成手,索性转身离开去收拾房间,卫淼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
月族。
身着华服的男子正在坐桌边看书,长发用玉冠高高竖起,眼角有几道浅浅的皱纹,五官硬朗冷峻,嘴唇略薄。
书桌旁放着鸟架,羽毛漆黑的大鸟有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站在上面梳理自己油亮的羽毛,爪子被银链拴着,但很快像是感应到什么,抬起头口吐人言道:“没成功,被发现了。”
月穹涯反应平淡:“死了没?”
“断了只脚。”
“杀了扔血池里,那样长得快。”
月穹涯翻了一页:“谁砍的?”
“不确定,对方没有使用天阶血引术,应该是月华那边的人,”寒鸟抖抖翅膀,“要去查吗?”
“不查。”
月穹涯合上书,问道:“月辞那边拉拢的如何了?有说什么吗?”
“他说他会考虑一下。”
寒鸟顿了顿又道:“血圣那边似乎想提前招纳血侍,长老们不同意,说多少也要等到年后,刚刚想过来问问您的看法,但被拦下了。”
月穹涯有些想笑,心想他能有什么看法,那群老头子不愿意月素舒就不做了?月素舒的话是通知,并不是建议的。
“一群老拎不清的。”
月穹涯淡淡道:“她想提前就提前吧,这事不管拖到什么时候都要做,无非是怕再有来了族里从他们的手里抠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