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淼跟危山兰在草药房睡了一晚,第二天起床时看见汪徳在院子里熏艾,不过这次艾草的味道并没有昨天那么刺鼻。
她打了个招呼就去练剑。
古月催自从知道她要去月族后,就主动提出希望卫淼用她来训练,卫淼很高兴,有种高冷媳妇儿突然愿意跟自己亲近撒娇的感觉。
原本有一米宽的巨剑如今缩小到正常大小,卫淼握住剑柄,发现古月催的剑身比之前重了。
“是正常的,这中间在自我恢复。”
古月催的声音在卫淼脑海中响起,卫淼听着它这样说,想起之前古月催说的这把剑是不全的,还有一半在月族里。
“那合一起是不是会更重了?”
卫淼在心里这样问古月催,古月催听完笑了笑:“不会的,会变得很轻,比玉虚还要轻。”
玉虚有多轻卫淼心里有数,有时候拿着它练剑有种手中的剑随时要飞出去的感觉。
“你去月族之前就用我吧,惊飞雪它们你曾经在花圣和言圣面前用过,小心被有心人通过剑看出来。”
古月催说:“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进月族?”
卫淼拿起古月催挽了个剑花,发现很顺手:“月族不是会招人放血吗?我通过这个途径进去,到时候成为血侍,看能不能靠近血圣。”
她又拿着剑挥了挥,发现比刚拿起来的时候好像变轻了,有点高兴。
卫淼练剑的时候,有两个孩子在墙后蹲着,正偷偷往这边看。
柳乐晖:“她手里拿的剑好漂亮。”
汶枭也认可道:“此剑不凡。”
柳乐晖收回身子,推了推汶枭:“你不是想学剑吗?要不要拜维姐姐当师父?”
汶枭:“我没钱,拜师父要钱。”
柳乐晖想了想:“那你要不然在她面前挥一段剑?搞不好她看中你的剑道天赋了。”
汶枭无语地看了柳乐晖一眼:“人家只是用纱盖住了眼睛,不是真瞎了。”
柳乐晖:“你试试呗,就算她不收也没事。”
汶枭怕丢脸:“要去你去吧。”
“去就去。”
柳乐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整了整衣领,扬着下巴朝卫淼走过去,卫淼见这小孩儿走过来,收剑道:“什么事?”
柳乐晖:“我想拜你为师。”
卫淼:“不行。”
柳乐晖不服:“为啥?”
卫淼解释道:“我在剑道上的造诣还没到达顶峰,又有事去办,强收只会耽误你我的时间。”
柳乐晖心想好吧,不收也行,他现在连剑道都没入,他转了转眼珠子,目光落在古月催上:“我能摸摸你的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