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自知理亏的陈锦年没敢辩解,臊眉耷眼的走过来,和其他人一起把醉酒的孙总扶上车,然后找孙总的秘书打听到他们入住的酒店后,在依次交代给各位司机师傅,拜托他们务必把各位客人都送回房间再走。
全是一帮醉汉,无非是喝多喝少,有点意识和完全断片的区别,指望他们能照顾好自己,不如拜托司机多上点心。
给各位司机发完红包,看着几辆商务车驶出环岛后,陈锦年才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完事了,下次再也不和他们喝了。
“你没事吧。”
热巴歪着头,用难以明说的语气打量着陈锦年。
不是她没见过醉酒的,实在是陈锦年醉的也有点吓人,脸色呈现出明显的潮红,双眼无神,明显是靠强撑打起精神,就是在下一秒突然倒下睡着,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还好,就是有点渴。”
他揉了揉脖子,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不过这些都是小声,真正麻烦的是他等会还要回家,要是让老妈看到他一脸酒气的回家,跑不了一阵训斥。
“热巴姐,你别管他,他没事。”
王一笛将兰姐递过来的矿泉水递给陈锦年,然后把他按到喷泉边缘的台子上,坐着醒酒。
在看到闷头喝水的陈锦年后,热巴突然想到她还有提前准备的解酒茶,只不过因为喝的不多,所以没有用上,于是热巴转身吩咐柳娜,把泡着解酒茶的保温杯拿过来。
药店里的解酒茶,只是根据药食同源搭配出来的药材组合,既不是药品,也没有解酒的能力,更没办法提升酒精的代谢效率。
但是在喝醉后,喝少一杯加有山楂或陈皮的热茶,从某种程度上讲,确实能缓解头晕和饮酒后的燥热感,特别是对口渴的陈锦年来说。
于是在接过柳娜地上来的保温杯,陈锦年便坐在喷泉的台子上,一杯接一杯的喝起来。
“对了,姐,你怎么在这里。”总算抽出时间的王一笛,对着热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在这家酒店住啊。”热巴往楼上指了指,“我没买房子,所以我在北京的时候,大多都是在附近的酒店入住,录节目方便,距离机场也不远,方便我赶通告。”
“啊,热巴姐,你一直没有买房子啊。”
“没呢,我这几年的日程全是满的,不是在剧组里,就是在不同的城市之间飞来飞去,所以一直没有看房的时间,也没想好要在哪座城市定居。”
娜扎抱着手臂站着。
在北京,九月底的深夜还是有些凉爽的,特别是站在喷泉旁边,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的水汽。
“也是,签新人合同的艺人,确实没什么自由。”
“啊——”
王一笛正感慨着,身后的陈锦年就猛然从台子上跳了起来,而伴随着陈锦年一同起身的,还有高高喷起的喷泉,只见原本已经停喷的泉池,不知什么缘故,突然抽起风,从下而上给陈锦年浇了一个透心凉。
仅仅一两秒的功夫,就完全喷透了。
“我去。”
他用手捋了一下头发,湿漉漉池水顺着脖颈顺流而下,活脱脱的像是一只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