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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吃辣吗？”

“一般，太辣的不行。”

“海鲜有没有忌口。”

“海鱼可以，带壳的不行，姜林对带壳的过敏。”

“那肉呢，有不吃猪肉或者不吃羊肉的吗？”

“没有讲究，随便点就行。”

……

贾冰是久经饭局的老将的，在点菜之前要尽可能的照顾到在场的每一个，等和陈锦年核对完大家忌口和口味偏以后，才在几人点菜的基础上，又加了四道无功无过的主菜。

餐厅主打的是市区里的烟火气，下的每一单都需要后台现炒，没法和预制菜一样，做到即点即上，所以等菜时间稍微有些漫长。

而刘铮则趁着上菜前的时间，把从手里包里拿出来的工作平板递给陈锦年。

“这是什么？”

陈锦年接过平板，略带疑惑的打开。

“大杨子和我说你们聊过影视作品对摩托车销量的带动作用，所以我们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就是我们投资你一部电影，然后……”

“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拍出一部《罗马假日》吧，你们疯了吧，就你们这要求，和姜文要求久石让写出和莫扎特一样的配乐有什么区别，中影找我拍电影都不敢提这种要求。”

陈锦年有些炸毛。

要不是他们早就认识了，陈锦年都要怀疑对方是在故意找茬的，不对，故意找茬都提不出这样的要求。

“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不难？！”陈锦年的声音瞬间提了个八度，“叔，你知道《罗马假日》在影史里的地位吗，它不仅重塑里假日浪漫喜剧的范式，更是将奥黛丽赫本捧成里时代符号，把罗马从地理城市推成里世界浪漫之都。”

“和这些相比，Vespa在全球的流行只是捎带手的事儿，或者说，不是电影把Vespa带火了，而是电影实在太成功了，导致出现在电影里的每一个元素，在后来都成了全球时尚单品。”

“两者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

看到双臂抱胸是陈锦年，贾冰稍微帮忙解释了一下。

“票房影响力和社会影响力是两回事，《变形金刚》在国内够火了吧，可科迈罗在国内就从来没卖得过野马，让大家知道是一回事，让大家知道以后，觉得好，愿意花钱去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让所有人知道不就是最好的营销吗，知道的人越多，潜在的用户群体越高，转化出来的付费人群也就越多。”

“错！”

陈锦年斩钉截铁的说道。

“让所有人知道不是最好的营销，是最贵的营销，最好营销一定是精准打击，只投射目标群体，而不是用海量的广告去吵到不是目标群体的那些用户，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查查有多少大制作电影死在宣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