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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往前走了两步，身后的门便“咔哒”一声自动合拢。

紧接着。

熟悉的电子前奏在黑暗里响起。

一束粉色灯光落在舞台中央。

九道身影同时转过身。

兔耳朵。

小领结。

颜色各异、款式却明显来自同一家店的舞台服。

陈宇站在原地，足足沉默了三秒。

“你们这是准备在我家开打歌舞台？”

“少废话。”

金泰妍站在中央，明明脸已经红了，表情却格外凶狠。

“认真看。”

音乐正式进入主歌。

九个人踩着熟悉的节拍，完成那个已经不知道跳过多少次的《Gee》舞台。

只是今晚没有镜头。

没有粉丝。

也没有经纪人在耳机里提醒时间。

少女时代九个人，第一次只为一个观众表演。

林允儿原本还想保持表情管理。

可跳到一半，看到陈宇一直盯着她头上的兔耳朵，脸颊瞬间红了，动作也差点慢了半拍。

Sunny在换位时经过她身边，压低声音。

“别紧张，反正他已经看过了。”

“欧尼！”

允儿咬着牙完成转身，笑容差点当场崩掉。

另一边，崔秀英的长腿迈得太大，差点踩到金孝渊。

金孝渊瞪她一眼。

“呀，控制一下！”

“腿长怪我吗？”

“现在还在跳舞！”

“你们两个别说了！”权侑莉差点笑场。

徐贤努力维持着最标准的动作，耳朵却从头红到了脖子。

只有黄美英始终看着陈宇。

舞台灯光映在她弯起的眼睛里，笑容明亮得像一轮月牙。

最后一个动作落下。

音乐停止。

九个人站成一排，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宇没有立刻说话。

金泰妍有些沉不住气：“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舞台啊！”

“挺好。”

“就挺好？”

陈宇看着她，慢悠悠补了一句。

“比你上次单独穿的时候整齐。”

金泰妍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

“呀！”

郑秀妍转身就走：“我说了这个办法不行。”

“明明是你挑的衣服！”

“我只负责审美。”

“你们能不能先把正事说完？”Sunny已经开始摘兔耳朵，“这东西夹得我头疼。”

一阵混乱过后，九个人终于在影音室的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