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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外国间谍，直接被打成马蜂窝。

任务完事，周烈顺道溜达到滨城，来看看他家小老弟。

当年在边境，一起扛过枪、睡过猫耳洞、把命交到彼此手里的弟兄，情分早刻进骨头里了。

组员们也都想庄岩，念叨着“老板”二字。

吃过饭，庄岩本想送他们走。

结果二组的特勤来了电话——

有人盯上华康一家，图谋不轨。

庄岩来了。

九组闲着没事儿，索性蹲旁边看戏。

小老弟，你是想在咱们面前搞炸弹表演？

嘿，这玩意儿还挺新潮。

庄岩没吭声，伸手，朝青年晃了晃。

青年一愣，老老实实把遥控器递过去。

不是他不拼命——

是命在，才敢喘气。

死前能少受点罪，谁不想？

“懂事。”

庄岩另一只手拍拍他肩，笑得像邻居家的大哥哥，“走，咱去聊会儿天。”

青年：……

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步不落跟在后头。

周烈和九组慢悠悠跟在后边，像一群押送猎物的狼。

走着走着，青年心里彻底凉透了。

他拼了命想反抗，想挣扎，想翻盘——

可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和人家差的不是力气，是天与地。

罪犯？在国家机器面前，连蚂蚁都算不上。

人家打个喷嚏，都能把你埋进土里。

到了商务车旁，不用庄岩开口。

青年自己倒豆子似的，全吐了。

他知道结局是什么。

可他想死得不那么惨，不那么疼。

有错吗？

没人错。

庄岩下车，走进了游乐场。

远远瞅见华康一家三口，女儿在秋千上笑得像风铃，爸妈在一旁举着手机拍照，满脸是暖阳。

他嘴角悄悄翘起来。

师父，你下不了手，我替你扛。

你已经为这国家，流够了血。

滨城郊外，山清水秀。

十几个古色古香的院落，散落在林子里，一扇门，千万起步，有的甚至上亿。

住这儿的人，家底都厚得能垫床脚。

院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黑唐装，手拿小铜壶，慢悠悠浇花。

头发白了一半，梳得一丝不苟，偏分干净利落。

眼神深邃，腰板笔直，走路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