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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扭头看林瑞，笑呵呵地补了一句：还好，咱们有林瑞这个财神爷。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林瑞也是无奈。

院子里欢声笑语。锅里的咕嘟声，显得格外响。

吃饭了吃饭了！林瑞站起身，拿大勺子搅动铁锅，大鹅炖透了！

四个人围着锅台，大鹅装盆，腊肉蒜苗装盘，白菜萝卜焯水拌了，今年的新麦饼子贴了一锅。酒斟上，四只粗瓷碗碰在一起，咣的一声脆响。

为今年。王国强说。

为明年。季光明接。

为——孙宝库端着碗想了想，咧嘴一乐，为订单！

林瑞笑了，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喉咙里一条火线烧下去。他望着满院子白汽，望着这三张被火光映红的脸，心里忽然满得快要溢出来。

三年前，在后林队里，他就带着几斤吃的，带着娘，带着小弟林小平分出老宅，自立门户。

三年后的今天，公社的粮仓满了，厂里的炉火红了，连京城的弟弟，也在给国家念最深的书了。

雪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细碎的雪粒子落进院子，落进锅里腾起的热气里，没了踪影。

林瑞拿起勺子，给每个人碗里添了一大块鹅肉。

吃。吃了这顿，明年接着干......

时间入了冬，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中原大地的雪是一场接着一场下，仿佛要把这三年没下的大雪都给补回来一样。

县里开会注意雪灾，向阳公社早都开了大队书记会议，三令五申，要是谁队里有大雪压垮了房子砸死了人，小队队长就地免职，大队书记记大过一次，十年之内，没有升迁机会。

如果出现两次人员伤亡，大队书记直接免职。向阳公社这里虽然被大雪压垮了不少房子，在季光明的高压政策下，倒是没有出现人员伤亡的情况。

大雪一起，农活基本停滞，但是，，都在自家紫冰薯的地里巡逻，防止有人破坏，防止野兔，野兽破坏，特别是靠近大山脚跟的，更要防止野猪下山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