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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祝冠峰回过神,见两人,又点了一只烤鸭,还要了两道炒菜一道汤。
“晚上吃这么多,不怕积食吗?”他惊愕。
方南枝就摸了摸肚子,老实道:“我是给大人点的,再说,我才有七分饱。”
秦彦也道:“我也可以再吃一点。”
祝冠峰皮笑肉不笑:“那就多谢了。”
可能是动脑子累,祝冠峰肚子咕噜噜叫一声,还真的饿了。
他没再说话,等菜上来,专心吃。
方南枝和秦彦很贴心的,配着吃了一些。
反正点的菜,一点没浪费。
祝冠峰将饱嗝压下去,吃多了,他也是,和两个小的比不什么。
给自个倒了一杯茶,慢慢品。
“秦彦,前天晚上,你在哪里?”
“家里。”秦彦都不用犹豫,他每日下学,都直接回家。
自从决定明年下场后,他都很少和王弓几个出去玩的。
读书的时间,总觉得不够用。
“夜里可有出门过?”祝冠峰又问。
秦彦意识到什么,蹙眉:“未曾,府中下人都能作证。”
祝冠峰却没有去方府,查问小厮的意思,他就是照常例问问。
一顿烤鸭吃完,都快到宵禁了。
三人分别前,祝冠峰还叮嘱:“方姑娘明日若有空,不妨来京兆府一趟?”
方南枝惊讶:“我吗?这案子还涉及到我了?”
就算是衙门传唤,也该找她哥吧。
“不是你令人,将探子送到京兆府的吗?”祝冠峰瞥她一眼。
方南枝一脸惊奇:“你们要查这个案子吗?”
和家里人分析以后,她都不抱希望了。
祝冠峰理了理衣袖,严肃道:“自然,只要是京兆府职责所在,我等都会追查到底。”
方南枝不由升起敬佩之意,眼神都多了几分崇拜。
祝冠峰满意的上了马,先走一步。
他倒霉,他可不能休息,还得去京兆府加班呢。
等人走远,秦彦才把妹妹的脑袋转过来。
“别看了,他吹牛呢。”
枝枝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实在,啥都信。
“啊?”方南枝疑惑。
秦彦却没解释,兄妹俩坐马车回府,才发现,家里人都没睡,等着他们呢。
毕竟这次见祝大人,可不是简单的好友相聚。
大致说明了情况,一家人略微放心。
起码京兆府那里,没有怀疑秦彦。
次日一早,方南枝特意起个大早,还真的和二伯一起送秦彦读书。
十个护卫骑马在前开道,十个护卫护在马车后头。
最显眼的,是方银亲自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铠甲,英气十足的开道。
这阵仗,寻常百姓见了只有躲开的份。
秦彦有些不适应这么高调,但方南枝却盯着二伯背影一脸羡慕。
“我也想披甲上马,哎,早知道我就习武,当女将军了。”
秦彦没接话。
十几岁的年纪,最是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不必认真。
这样高调,等接近国子监的时候,自然引不少人侧目。
尤其有学子,认出来马上的人,都暗自惊呼。
“谁能让方将军亲自护送?”
“还能有谁,那不就是秦彦的马车吗?”
“这……不成体统,哪有当长辈护送晚辈的?”
“我看你是羡慕吧,谁家叔伯能做到这一步,昨天秦彦在国子监遇刺,今个方将军就亲自来了。”
学子们嘀嘀咕咕,方银目不斜视。
不过,等到了国子监门口,就瞧见比他们还要显眼的队伍。
正是祝冠峰带了五六个衙役,他们要进国子监查案。
“方大人,您这是?”
祝冠峰明知故问。
心中却在吐槽,这方家人是真疼孩子啊。
以前在方南枝那小姑娘身上,他见过,眼下又瞧一回。
“家中子侄,在国子监受了伤,做长辈的,总要来问问情况。祝大人,是出公差?那您先请。”
方银下了马,很有谦让的风范。
祝冠峰抽了抽嘴角,心知,这是要他干打头阵的活。
干就干吧,今日他来这一趟,就是要得罪人的。
国子监内,有夫子得了消息,已经赶来,亲自迎祝冠峰进去。
方银默默跟上。
下了马车的兄妹俩,也自觉跟在后头。
尤其是方南枝,难得进国子监,她有点小兴奋。
这一幕,不少学子看到了,一个个心痒痒似的,想跟着看热闹。
但在夫子们威严的目光下,还是退缩了。
“不知祝大人此来是……”
古夫子率先开口。
“公干。”
祝冠峰意简言赅:“有人报案,说国子监出了凶杀案,本官自然要来看看。”
古夫子一愣:“什么凶杀案?”
“怎么?”方银冷着脸,适时接话:“本官的侄子是白受伤,白受惊吓的吗?”
“不过是同窗间起了摩擦,秦彦伤的不重,何必……”另一位夫子开口。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怎么,夫子比本官还要了解朝廷律法?案子参杂一条人命,还有谋杀未遂,怎么到夫子嘴里就轻描淡写?”祝冠峰质问。
“本官也没想到,国子监的夫子,半点不看中学生的安危啊,也是,学子多了,夫子们自然不愿意都负责的。”
方银接着阴阳怪气。
这帽子可就重了。
夫子总算察觉说错了话,沉默下来。
古夫子倒是看了一眼秦彦:“将军此言差矣,秦彦在国子监,不仅被几位夫子倾心教导,还有祭酒亲自培养……”
一语双关,既说秦彦不能忘恩负义,又提了祭酒,让秦彦出面劝说。
这国子监的麻烦,最后不还得祭酒解决?
秦彦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见。
他辈分低,一开口天然理亏。
再说了,解决麻烦的路子多的很,祭酒有的是选择。
淳于祭酒管着国子监,不代表国子监上下都是祭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