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海盐立刻就跟王萌一唱一和一起,笑道:
“他自己不被月初信任,所以巴不得别的人、别的东西,也都不被月初信任才好。
现在看见月初忽然对一个才冒出来一天不到的、小白影子另眼相待,怕是心里十分嫉妒呢。”
“她没有另眼相待。”
稚奴皱着眉,对张海盐的这种说法很不认同。
“噢,这就是重点吗?”
张海盐伸出一只手,隔着好几米的距离,虚虚的在稚奴脸下摊开,像是在展示什么东西。
“别什么事情都扯上妞妞,张海虾早发现这东西不对劲了,要是他留下来陪妞妞,这白影子根本就蛊惑不了妞妞。”
王胖子有些不满,瞪了张海盐一眼,稚奴这个人,确实对妞妞有种不寻常的关注。
但要说他喜欢月初,那王胖子也没有从他眼里看见类似别人眼中那种藏不住心事的光彩。
对这个人,多少,王胖子是感觉有些怪异的,自然也不是那么希望这个身上有奇怪谜团的人跟妞妞牵扯的太深。
但是,他也不喜欢张海盐用妞妞做筏子。
张海盐的嘴巴总是百无禁忌,喜欢时时刻刻提醒别人他跟妞妞交情匪浅。
但是大部分时候,只让人觉得有些聒噪,还不至于讨厌,因为他是真的害怕被月初抛弃。
可是像这样直接抓住别人的话柄,就立刻开始发难的事情,之前张海盐干的很少。
他突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开口,哪怕周围都可以算做是自己人,但王胖子依旧感觉慌张。
作为家长,他总是希望自家妞妞离桃色新闻越远越好,难道他家养不起妞妞一辈子吗?
他不喜欢随便来个人就替妞妞说话,好像他们真能代表妞妞似的。
分明,就算是妞妞和别的人结婚,他这个哥哥也可以一直跟他们相处在一起,他们可以比邻而居一辈子,他才是妞妞这辈子,相处时间最长的亲人。
没有人能够在他面前,获得对妞妞的最终解释权。
“确实是我的错,我应该多留点心。”
张海虾的睫毛往下垂了垂,浑身萦绕着一股颓靡的气氛,可他身姿笔直修长,哪怕垂头丧气也十分漂亮。
无邪磨了磨牙,总觉得张海虾着样子十分的眼熟,但他晓得月初怜贫惜弱,并不喜欢有人跟他一样在月初面前卖惨,于是安慰道:
“这也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就这么一错眼看见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呢,你做事一向妥协谨慎。
否则胖子也不会让你跟着月初一起出来,可见还是相信你的,只是你辜负了这份信任......”
无邪有些懊恼的抿唇,怎么回事,他想说的分明不是这句话。
果然,月初转头看过来,眼底的惊诧清晰可见,紧接着带了焦急的呵斥声也传了过来:
“无邪!”
“老板也没有说错,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现在都这么恐慌,根本不敢想当时月初一个人在这的时候,她有多害怕,她最害怕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