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信誓旦旦的张口,整段话一点磕巴都没打,也看不出他平时对张海虾的尊敬。
“谁告诉你我怕鬼的?”
月初有些不可置信的瞪了无邪一眼,认定了就是他在造谣。
“我可看不出来你们有什么害怕的......”
“张海盐,闭嘴!”
月初急忙偏头瞪了张海盐一眼,可不敢叫这祸头子再说话了。
“你们有没有感觉,你们的情绪有点过于激动了?一个个的,好像突然就不会说话了一样。”
月初深呼吸了一下,偏头看向到现在为止,一下也没有再动过的白影子一眼,有种后知后觉的恐惧忽然涌了上来。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深埋在沙底的走廊还是太冷了一些。
“老哥,你平时不会这么说话的。”
月初看向王胖子,这还是王胖子教她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此时最要紧的不是相互指责,而是要如何补救,尤其是在,事情还没有解决的时候。
她是承认自家老哥不是个完人的,有时候难免嘴上要抱怨两句风凉话,还喜欢碎嘴子的八卦,遇见不喜欢的人倒霉,落井下石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她老哥不会对亲近的人这么说话,不会对同处于危难时刻的队友这么说话。
张海虾已经解释过他不是故意的了,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她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老哥没有理由用话去刺张海虾。
月初足够了解王胖子,曾经隔着书观察他的整段人生,就算心里有不满,但是以王胖子的做人智慧,他不会把这些话都说出来。
况且,她这个妹妹还在这里,有她在的时候,老哥总是特别在意形象,他很想为她做个好榜样。
“我......”
王胖子张了张嘴,神情怔愣,想说什么却说不下去。
他真的不会说这种话吗?可他觉得这就是他的真心话,难道是妞妞在给他挽尊?
“无邪,为什么大家的话题忽然就这么转移了,既然大家都对这个白影子这么的不信任,这么的恐惧,为什么我们不聊它?”
月初往后面退了两步,转头又看向无邪,说实话,无邪刚才最后那句话有点口不择言的感觉,但是他很快就停下了。
月初想知道无邪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我们在互相猜忌、责备,我们顾不上它。”
无邪神情变得冷峻,其实只是一些很细微的情感变化,大家忽然都变得口不择言起来。
就算是在这些争吵中出口貌似最正常的张海虾,好像也放大了他自己的愧疚。
不是说张海虾就不会愧疚。
只是,他毕竟年纪已经这么大了,既然一件事还没有坏到最差的地步,那张海虾,按理来说应该不至于,沉浸在这种情绪里出不来。
要是他真这么脆弱,又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活上百年的时间呢,虽然长生不老,确实是件好事。
但是不可否认,也会有一些精神脆弱的人,活到半路就想办法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