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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苏联人,凭什么左右美国人的决策?罗斯福又不是他爹。”
“你不懂。”宋子文摇头看向陈立夫:“这个瓦列里在美国名声可是大得很喽~是名人呢!报纸上三天两头登他的照片,美国老百姓买他的战争债券买得疯了一样,罗斯福要竞选连任,就得讨好这些老百姓。”
“所以瓦列里的话,他不能不听。”
孔祥熙重重地哼了一声:“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斯大林的马前卒而已,等仗打完了,苏联人和美国人迟早要翻脸,到时候看他瓦列里还能蹦跶几天。”
宋美领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淡淡说道:“我已经跟达令说过了,以后凡是跟苏联人有关的事,一律要谨慎,那个瓦列里想把手伸到我们中国来,我们就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H国真正的主人。”
“没错,美玲已经被我说过了。”姜先生这才出声附和道:“瓦列里这个小畜生,我当初看他就觉得他居心不正,这种人真该早点死逑才好。”
众人纷纷举杯,七嘴八舌地附和着,觥筹交错间,瓦列里这个名字被翻来覆去地咒骂了个遍。
伴随着时间流逝,宴会的气氛重新高涨恢复正常起来,再次痛骂一顿瓦列里过后,宋子文举起酒杯哈哈大笑。
“不过嘛,请诸位放心,我该办的事都办了。扬子公司那批货,下个月就能到上海。”
孔祥熙闻言眼睛一亮,哈哈大笑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还得是仁兄你啊!瓦列里再机智,也比不过你的聪明。”
而所谓“扬子公司”是啥呢,那是宋子文名下的一家贸易公司。
这家公司利用H国的ZZ特权,从美国中央银行结汇了巨额美元,用来进口汽车,无线电等紧俏物资,运到上海等这些大城市抛售,从中牟取暴利。
前前后后,两家公司八个月内就结汇了三亿八千多万美元,占了H国内同期售出外汇的八成八。
这些事情,在座的都心照不宣。
赚钱的生意,多一条道路总是没有坏处的。
在他们看来,H国就是一个巨大的生意场而已,什么都是可以谈的,只要你有钱就好。
陈果夫和陈立夫听到宋子文的话,都纷纷松口气,只要瓦列里的话不耽误赚钱就好。
作为CC系的掌门人,他们掌控着农业银行和铛务系统,手里的权力并不比孔宋两家小。
民国的四大家族联手垄断了全国的经济命脉,从金融到实业,从外贸到田赋,每一个能赚钱的口子都被他们把持得死死的。
他们汲取着所有能赚钱的口子……疯狂的填充着自己。
果军能坚持到现在,纯粹是军人的战斗意志够强,将士们舍生忘死,H国够大,民众们抗日热情够高。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又开始不断,刚才瓦列里话语所带来的那些阴霾仿佛都消失不见。
伴随着又两杯酒下肚,气氛更热烈了。
孔祥熙说起上个月从驼峰航线运来的一批法国红酒特别的好喝,还想再喝,宋美龄则抱怨最近空运来的鲜花不够新鲜,说是下次得换个供应商。
众人在宴会桌上谈笑风生,仿佛外面的战事与他们毫无关系。
姜先生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的是他一贯提倡的四菜一汤,红焖鸡,炒鸡蛋,肉丝豆腐,菠菜,外加一碗榨菜汤。
他吃得很慢,现在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仿佛刚才痛骂瓦列里的是另一个人。
身为委员长,他确实不像在座其他人那样穷奢极欲,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自己麾下这些家族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瓦列里说的任人唯亲,并没有说错。
众人边聊天,边喝酒。
酒过三巡,姜先生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宋美龄侧头看他,轻声问:“达令,不再用些了?”
“不了。”姜先生站起身,朝众人微微颔首:“诸位慢用,我还有事要处理。”
众人纷纷起身,都纷纷说道。
“委座慢走。”
“委座慢走。”
姜先生转身离开宴会厅,身后那觥筹交错的声音也都渐渐远去,他上楼回到了官邸二楼内的书房,这书房的装修极其简朴,墙上还挂着一副孙先生的油画,姜先生盯着其看了许久。
随后他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准备喝,副官便进来通报。
“委座,陈主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