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寰看上去更窘迫了,额头不停冒着冷汗,结果一个侧滑步没控制好,当即给随野表演了个左脚绊右脚,直挺挺朝他扑了过去。
按照galga里的发展,这时候随野应该用有力的臂膀,稳稳搂住封寰的腰,将他扶在自己怀里,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语带担忧地叮嘱:“小心一点。”
但现实却是随野直接一个闪身,轻飘飘躲开,任由封寰狼狈至极地摔在他脚边。
好在地上铺着垫子,倒是不怎么疼。
“平衡感差,核心力量不足,注意力分散”,随野踢了踢封寰的腰,眼神里带着审视:“…先别学这些了,做基础力量训练。”
封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封寰而言简直度秒如年,煎熬至极。
他本来就是个体能为E的废物小点心,耐力差的要死,偏偏随野给他加了一组又一组的训练,丝毫不顾及他的死活。
在这样高强度,单方面被折磨的过程中那种纯粹得,几乎要把封寰淹没的恐惧被冲淡了许多。
他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肌肉酸胀得要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碎玻璃,刮得嗓子火辣辣得疼。
“停。”
见封寰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随野终于大发慈悲地叫停。
封寰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随野的声音悦耳,活着有这么幸福,他虚脱地瘫在地上,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腿肚子都在打颤。
“今天就先到这里。”
随野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顺手从架子上取下来毛巾跟水,放到封寰旁边。
“明天还是这个点过来,走之前把这里打扫干净。”
说罢,随野单手拎着他的外套,缓步消失在封寰的视线里。
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凉津津的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扑到封寰脸上。
他在地上躺了会儿,歪着头看向门口,怔怔地伸手摸向依旧发烫的脸颊和狂跳未止的心脏。
浓密睫毛被汗打湿,黏得一绺一绺,连带着浅淡的眼瞳,似乎都沾上了几分水色。
*
夜凉,随野走出训练馆,直接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下半张脸往里一埋。
二狗正好从另一头溜达着过来,发现就他一个人,左右张望,“封寰呢?”
“还在里边。”
“问出什么了吗?”
它指的封寰为什么那么怕随野。
随野眯了眯眼,“他说我身上有令他不舒服的感觉。”
二狗一脸怀疑狗生,反反复复确认,“啊?不会吧,咱们每次处理shi体的时候都用了特殊的遮盖剂,这都能让那小子闻到?”
“先静观其变吧。”
回想起封寰在训练室里的种种表现,他手里目前掌握的情报真真假假,可信度着实不高。
在重要剧情点到来之前,随野觉得还是稳妥行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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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彩蛋梗图,笑了半天才发出来。
赏点小礼物吧,就当是喂鸡了,咕咕咕咕。
随小猫冷傲退gay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