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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寻立刻倒打一耙说道,“这事情只能怪徐大哥,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子女先定好亲。”其实也不能算马寻瞎说,徐允恭身高八尺五寸、英俊潇洒、颇有才气,是公认的勋贵子弟佼佼者,谁看着不眼馋、不欣赏?
结果前些年徐达让他娶了李氏,门第不高。
徐添福、徐增寿,也都是徐达安排的婚事,这家伙一不留神就在军中袍泽中找好了亲家。
大丫头是早早的被朱元璋定下来了,结果二丫头直接被徐达许给了马家。
徐达这人怎么说呢,不按套路出牌啊,他家没驸马全都是因为他喜欢结亲家,不是皇帝不喜欢徐家。添福、增寿、膺绪,可全都是朱元璋给起的名,朱皇帝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给亲近、信任的大将子嗣起名字。
谢氏看着徐达,有些不满的说道,“还是小弟说的对,这事情险些让你给错过了。”
徐达不认账,“他说的对?这些事情上我比得过他?”
“要不你俩是亲家,一丘之貉。”谢氏更加不客气了,“我先前听人说上位本是想让驴儿当驸马,哪知道你和小弟胆大妄为。”
徐达和马寻默契的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这件事情他俩确实有点胆大妄为。
也是因为这事,朱元璋确实郁闷了一段时间,觉得有人打乱了他的计划。
家里如果多一个太孙妃,徐达和谢氏肯定高兴。
说到底就是这样的权贵人家,有些时候也不得不考虑现实的事情,血脉渊源偶尔还是能有些作用。最好的例子就是马寻了,他有能力不假,有功劳也是真。
但是又有几个重臣能像他这么随心所欲呢?
还不是有个好姐姐护着他么,还不是因为他那个姐夫在许多时候只能退一步么。
看到徐达俩口子的喜事,马寻更加确定有些事情是“一拍即合’。
不要说过不了几天了,估计等马寻一家子离开魏国公府,徐达俩口子就得合计了,得开始重点培养徐妙锦了。
太孙妃的第一候选人要是在看似大势已定的情况下被翻了盘,很多人估计得直接崩溃。
酒饱饭足,徐达忽然说道,“小弟,你给允恭和我儿媳瞧瞧。”
谢氏也立刻上心了,非常重视这事情,“确实该如此,允恭这事情说来真是难以开口。”
徐允恭眼看着就要三十了,成亲也好多年了,只不过还是没有一儿半女的。
马寻心大,“允恭我是瞧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本来就没问题,虽然徐允恭是在靖难之役之后被软禁,但是他有儿子、也承袭了爵位,魏国公这个爵位一直传到明亡。
“那就是我儿媳的事情了?”谢氏立刻理解了,“那你给她瞧瞧,就该给允恭纳妾。”
不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而是谢氏为了家里的香火都急的有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了。
马寻可是神医,擅长瘟病、外科、妇幼保健,这是三大看家本领。
这些年马寻的“功劳’可不少,华荣这个例子暂且不说。早些年郭英和汤和虽然也有子嗣,只是稍显艰难。
但是这近二十年厚积薄发了,生儿育女直接进入快车道,这就是马寻的功劳。
他们信了,许多人也信了,根本不考虑这些人就是老当益壮。
老蚌生珠可能不太容易,但是老树开新花这事情很好理解,男性的生育能力真的可以持续到六七十。盛情难却啊,马寻再次亮出他的神医身份了。
徐允恭和李氏神情尴尬、局促、紧张,没孩子可是原则性的大事。
尤其是李氏,生不了孩子,这可是“七出’,休了她都没人替她叫屈,更何况本身门第就远不如徐家,这是不折不扣的高嫁。
马寻想了想,对马毓说道,“带你嫂子去里间问问。”
马毓连忙开口,“爹,问哪些?”
马寻蹙眉,“问哪些?你自己心里没数?学了这么久学了个什么?”
“这不是怕问的不全么。”马毓小声嘀咕,“那我先去问问大嫂,倘若问的不全再和你说。”谢氏连忙开口,“小弟,我也进去瞧瞧?”
“你不去。”马寻敲了敲桌子,“里间只能是鱼儿和允恭媳妇过去,想要让我瞧瞧,就按我的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