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蚩部落。”沈清看到九蚩部落几个字,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记得当初蚩越虎部入侵之后,派人调查过了,发现九蚩部落和南疆燕敕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沈兄,怎么了?”赵楷看到沈清愣神,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赵兄,我记得九蚩部落应该是燕敕王府有关系,可这有些不对呀?”沈清摸着下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有什么不对?”
“此时不是燕敕王府对百越蛮族下手的时机。”沈清说道。
“还请沈兄详细告知?”
“赵兄,此刻广陵道爆发叛乱,势必牵扯了朝廷不小的精力,若我所料不差的话,这一场叛乱来的很有蹊跷?”
“蹊跷?沈兄为何这样说?”
“赵兄,曹长卿这些年想要复国之心昭然若揭,若是朝廷真想要让广陵道安稳的话,就不会调走卢升象。更不会把赵毅这个声名狼藉的家伙留在广陵道,相反朝廷只需要派出一些有能力,为官清廉的官员前来广陵道任职,到时候民心安定下来,就是曹长卿有心叛乱,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所以沈兄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朝廷有意为之?”赵楷目瞪口呆的说道,但转瞬间,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的那位好父亲还真有可能这样做,毕竟就连他去西域称王也都是那位的算计。
“不错,若我猜的不错的话,朝廷是想要借广陵道的叛乱来谋划一下事情,可广陵道除了能够影响到两淮和江南之地,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北凉毕竟远在西北,与这里八竿子都打不着?”沈清皱着眉头思索着。
按理说目前最让离阳皇室忌惮之人非北凉王徐骁莫属,其麾下三十万北凉铁骑只要存在一天,就能让皇帝夜不能寐,可广陵道的叛乱根本无法牵扯到北凉,两者差的太远了。
“沈兄,这一点我倒是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哦,赵兄请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沈清惊讶的看向了赵楷。
“削藩。”赵楷神色冷漠的吐出了两个字。
沈清听到赵楷的话,脑海中顿时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一切都对上了。
广陵道一旦爆发叛乱,朝廷就可以催促临近藩王出兵,到时候只需做些手脚,就可以让出兵的藩王兵败身死或者大败而归。
藩王身死自不必多说,目前众藩王之中只有青州靖安王和北凉徐家得到了世袭罔替的册封,其他藩王都还没有世袭罔替的册封,到时候朝廷自然可以接机收回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