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是藩王大败而归,朝廷也可以下旨以藩王战败有失朝廷体面为由,进行治罪裁撤,总之不管是哪一条,朝廷都有借口对藩王进行削弱。
至于北凉那边,徐骁虽然是皇帝最忌惮的藩王之一,但有着北莽的存在,倒不急于一时。
只要北凉和北莽打起来,到时候不管北凉是胜或者是败,其实力都必然受损,到那时才是朝廷出手对付徐家的时候。
“赵兄说的不错,估计是朝廷想要对藩王出手了,其实不仅是藩王,朝廷此举应该是打着一石二鸟的计策。”
“一石二鸟?难道朝廷还有别的意图?”赵楷惊讶的问道。
沈清点了点头道“不错,当今天下除了藩王外,最让朝廷头疼的莫过于隐匿在各地的八国余孽,他们隐藏在暗中到处煽风点火,让朝廷疲于应付,却始终无法将他们揪出来。所以,广陵道爆发叛乱后,也可以让隐藏在暗中的八国余孽看到机会,只要他们从暗中跳出来,就是他们被朝廷一网打尽的时候。”
“原来如此,不过沈兄,你说的这些好像和之前的九蚩部落出兵一事没有关系吧?”赵楷忽然把话题转回到了一开始。
沈清闻言轻笑一声,道“怎么能没有关系呢?赵兄,假如你此刻是燕敕王,在发现朝廷有意削藩后,会如何做呢?”
“沈兄,你就这么确信燕敕王会发现这些?”赵楷有些不信的说道,沈清的才智他是认可的,但那个素未谋面的王叔,他可就不认为对方能够发现这些。
“赵兄,切莫小看了天下英雄,你的那位王叔可不简单,他麾下的谋士纳兰右慈可谓是当世最顶尖的谋士之一,与朝廷上的元本溪,北凉的李义山,北莽的太平令,曾经默契的联手推动了洪嘉北奔,所以咱们能够看透的事情,纳兰右慈必然也能看透。”
沈清当即把洪嘉北奔的事情对着赵楷说了一遍,至于黄龙士的名字他没有说,虽然洪嘉北奔也有黄龙士的手笔,但他的目的可不局限于此。
“不想本王的这位王叔麾下还隐藏着如此人物,看来他的图谋不小呀。”
“不错,燕敕王的野心也不只是当一个安稳的王爷,他想要和你一样问鼎天下,所以你说他在此刻关键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派人对百越蛮族动手?毕竟这会北凉和北莽相互牵制,离阳王朝又在苦心布局削藩,无暇顾及到他,他只要趁着广陵道叛乱的事情暗中插上一手,就完全可以北上中原夺取天下,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
“那依沈兄的意思,九蚩部落为何会动手?”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九蚩部落目前不应该对百越各部动手,而是应该趁机集结大军为燕敕王充当马前卒,否则他们此时动手,一是会吸引朝廷的目光,二是会把燕敕王府拖入到战争泥潭之中。除非...”
沈清还没有说完,赵楷就接口道“除非九蚩部落生出了异心,他们已经背叛了燕敕王府。”
“对,就是这样,只有九蚩部落背叛了燕敕王府,才能把一切说通。而且他们此时背叛燕敕王府,估计也是猜到了燕敕王暂时不会对他们动手。”沈清眼神发亮的说道。
“沈兄,你说九蚩部落此时对百越蛮族出手,会不会是想要在燕敕王争夺天下之时一统百越各部,他们只有一统了百越各部才能有与燕敕王府对抗的资格。”赵楷在一旁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