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赵庆轻语,牵着手刚要转身……
赵庆的手腕却是骤然一紧!
“我好像被影响了……”
说着。
赵庆便顺势搂上了寿女柳腰,吻向紫珠楼主温凉的朱唇……
看吧!
都说了。
我会被影响的!
赵庆主打一个心志不坚定,来都来了,还想走?
他觉得。
寿女应该也是能接受的,又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洗个澡而已。
只不过是不好意思。
如今当然是主动留下师叔,可不能让师叔的期望落空。
果不其然。
寿女也只是诧异怔了一瞬。
被道侣吻上唇瓣后,紧接着便美眸轻阖,鼻息开始变得悠长深远……
像是整个人都软了在了男人的怀里。
药尊半推半就的缠绵了片刻。
殿中水雾朦胧,将青丝、玉颜、衣裙、纷纷打湿……紫珠楼主看上去分外妩媚。
但即便如此。
赵庆趁机顺手去解衣裙,还是被师叔委婉制止了。
这又不是在床上。
脱什么衣服啊!?
寿女容颜绯红,气质美艳动人,喘着轻息笑剜赵庆一眼:“别太过分……”
“抱本座下去吧。”
她先是提醒,紧接着便又点头。
且还纤手一挥,将寝宫妆台上的几道玉简招至。
——那是林七欲准备的几式元神双修法门。
而赵庆见状。
当然是要听师叔话的,却也不能都听。
他横抱着楼主娇躯,身着衣物步入了潭殿……两人被清澈荡漾的潭水淹没大半……
气氛一时暧昧无比。
不过,就在师叔摘取玉简的片刻。
他手上不着痕迹,自师叔修长美腿一扫。
还是麻利便褪去了女人的绣鞋。
同时,寿女腰间的系带也在水中飘离散开……
楼主大人心中有数。
红着容颜轻笑,对此根本不多说不责问。
只是白皙纤足轻轻绷紧垂落,纤手压着裙腰挣脱怀抱,便靠在赵庆身侧邀请:“选一式功法吧。”
“也算尝试。”
“看看对亲和残片有没有帮助……”
……
·
与此同时。
寂灵界。
暗渊之外的虚空中,气氛压抑冰冷至极,像是天地都要凝固。
剑主寒眸微眯,盯着虚空外的暗渊,仿若在复盘着什么。
刑幽和小简,则是面面相觑,眼底满是诧异和狐疑……
更甚至。
还有些不相信剑主。
什么叫……感受到了界外梦主的幻身意志?
什么叫……药尊手中有两道残片?
什么叫……咱们三个白忙活一场?
此刻。
小简和刑幽心照不宣的目光交流。
甚至都怀疑……
这是不是剑主的策略?
谎称残片已经被寿女带走了,大家一起返回兴师问罪,实则残片还在暗渊之内,剑主另外安排后手来取……?
他们苦守暗渊之外时候不短了。
免不了便又如此揣测。
毕竟……寿女怎么可能拿走少阳残片?
他们眼睁睁的盯着呀!
再说了,寿女拿少阳残片干什么!?
不能说不信吧,也全然做不到尽信……
尤其是,简祖的青萍旗,还在暗渊里面呢……
剑主虽说也丢了个术砚下去,但剑主家大业大,可以不心疼。
小简多少还是有点肉疼,不愿就此离去。
如此境况。
剑主当然将两人狐疑的目光看在眼里。
但却根本没心思多废话。
“药尊已经有了抉择。”
“蛊王等的急切。”
“本座返回玉京。”
“到南宫氏还有要事,恕不奉陪。”
说罢。
剑主根本不待两人开口。
狠狠一袖挥裂虚空,直奔寂灵山前往无回海!
他还在这儿废什么话啊!?
少阳残片不在这。
他们仨被狠狠的耍了!
思来想去,也只有天衍留下的十界雏形,能做到这一点。
这会儿翠鸳七脉那边,妖庭都快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还在这儿干嘛!?
当然是赶紧回去,不说找寿女算账讨要,也至少先和蛊王承君碰面,从长计议。
于是乎。
一转眼,便只剩下了面面相觑的刑幽和简祖。
“道友……?”
“咱们是不是也先返回玉京?”
刑幽看着都有些懵了。
根本搞不懂剑主是不是给他俩下套儿。
便就如此打听一下简祖的意思。
而小简一听。
返回玉京!?
返回什么玉京……
我特么的青萍旗还在里面呢。
小简觉得,如果寿女真拿走了残片,恐怕也会拿走术砚和青萍旗。
虽然……这的确是将一尊玉京楼主看扁了。
堂堂玉京至尊,偷熟人的道兵?
可……
诶呀!
小简这会儿也是当真麻了。
不知道剑主是不是下套。
不知道自己的青萍旗在哪儿。
肯定是不好直接返回玉京……他急着回玉京干嘛啊?
“再等等吧。”
“我闲来无事,留在寂灵界走走。”
简亦然如此应答刑幽。
可谓是思路清晰,如果残片真到了寿女手里,那他肯定是拿不到了。
剑主有资格兴师问罪。
他过去干嘛?
挨揍吗?
而残片如果没在寿女手里,他留在寂灵界守株待兔,才是最好的打算。
毕竟玉京那边戏唱的再大,短时间也根本没有他的机会。
尤其,青萍旗还没出现呢。
他怎么也不太相信,药尊会偷他的小旗子。
如此揣摩九玄药王,这太过分了也……
这般作想之下。
简祖凝重而疑惑的目光看回了刑幽:“刑道友,你呢?如何打算?”
刑幽:……
我还没想好。
不是。
这不对吧?
等下……你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