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八奇技是怎么来的?是三十六贼在山洞里憋了几十年憋出来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不,它们是积累到极致的爆发,是厚积薄发的灵光一闪,是站在前人肩膀上,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继承的东西,我走过的路,我经历的事,还有……”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系统的存在,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些特别的‘灵感’,所有的积累,在这三天里,被我用风后奇门大成后的新视角,重新熔炼,找到了那个‘点’。”
“至于它够不够格叫‘奇技’……”
张一缺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前方空旷的区域,轻轻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贾正亮突然觉得,自己腰间皮套里的飞刀在轻微震颤,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夏禾感到自己散发出的、惯用于撩拨人心的那缕微弱炁息,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在一层无形的薄膜之后,连反馈都变得模糊。
张灵玉体表的金光应激性地亮起一瞬,又被他强行压下,因为他感觉到那金光并非受到攻击,而是仿佛进入了一片密度不同的空间,运行轨迹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折。
伊丽莎白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泛起一阵水波状的涟漪,画面扭曲了一瞬才恢复正常。
四人同时色变!
这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宣示。
一种对这片空间主权的无声宣示。
张一缺松开手,一切异状瞬间消失,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但他嘴角的笑意,却让所有人明白,那不是幻觉。
“你们觉得八奇技高不可攀,是百年唯一。那我问你们,一百年前,有人想过会出现八奇技这种东西吗?”
张一缺看向张灵玉:“龙虎山金光咒、雷法,在最初被创造出来时,难道就不是惊世骇俗的‘奇技’?只不过岁月让它变成了‘正法’。”
他又看向伊丽莎白:“科学的发展,不也是不断打破旧认知,建立新理论的过程?昨天的前沿,可能就是明天的常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贾正亮和夏禾身上:“至于震惊异人界……”
张一缺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甚至是一丝狂狷。
“等我从东南亚回来,等‘乾坤织界’这个名字,和它代表的‘东西’,真正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该看到的人眼前时……”
“他们自然会被震惊的。”
“当然,你们现在也可以联手试一试我这第九奇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