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十四浮了上来,对崇隐年道:
“主子,没人。”
崇隐年咬牙:“接着找。”
十四再次下到湖里,一炷香的功夫后,所有下了水的人都湿漉漉的上来了,全部表示,并未见到水下有人。
这一刻,崇隐年甚至觉得自已好像在做梦。
他在脑子里清算着将这一湖水抽干要用的人力物力。
一边道:“将碎月关押起来,赏二十大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出来。”
碎月是崇隐年给静姝的人,此言一出,先是否定了静姝的作为,又收回了人。
静姝咬牙:“相爷,是否该听本宫说两句?”
公主的架子都拿出来了。
崇隐年看着静姝,眯了眯眼:“公主不用告诉臣,是他招惹挑衅您在先。”
静姝听到崇隐年话里的称谓,就知道崇隐年是真的生气了。
她沉着脸:“相爷是打算为了一个妾室,治本宫的罪吗?”
崇隐年现在烦透了,其实早在十四第一次说没找到人的时候,崇隐年就冷静了下来。
萧寂不傻,武功高强,早先与自已摊牌的时候,就明说过,府里的暗卫绝非他的对手。
被打进水里,萧寂是刻意为之。
不会水的人,掉进水里,挣扎和求生欲都是本能,但萧寂却入水后直接隐匿了起来,连冒头扑腾两下的戏都没做,更是刻意为之。
萧寂还有人要救,身上带着使命,不会轻易让自已出事。
这般作为,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生气了。
静姝进门的时候,是皇帝的眼线,是来监视崇隐年的。
无论是崇隐年,还是静姝,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崇隐年连静姝的手都不曾牵过,在他心里,他和静姝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后来静姝慢慢不再向皇帝那边传信,崇隐年也没觉得自已和静姝是真的能在一起过日子的,他从不觉得静姝对他有过真心。
他早先就和静姝说过,要静姝放心,只在府里待着就是,该给的面子,他会给,但绝不会碰静姝一根手指。
那时,静姝还问过他,若是皇帝问起该如何是好。
崇隐年只道无需她操心。
他顶着有难言之症的名声,保全两人清白,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机会合适,便让静姝休了自已这位驸马。
以静姝的身份,寻个真心待她好的应当不难。
崇隐年以为两人都在默契配合,完成任务,却没想到静姝会对萧寂发难。
昨晚说好了要去静姝房里用膳,就是想和静姝提提这件事,时机差不多了,静姝可以休了自已这位驸马了,或是静姝愿意,两人能和离,再好不过。
谁知就耽误了一晚,便惹出这样的事来。
崇隐年看着静姝:“臣只是不明白,公主今日为难林姨娘的意义在何处?”
静姝看着崇隐年对自已毫无情愫的双眸:“相爷,本宫有一疑问。”
崇隐年颔首:“公主请讲。”
静姝道:“若本宫也寻了面首,相爷可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