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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众人:“这些天,许多病人病情反复,表面上看是瘟疫难治,实则另有隐情。”她举起一个药罐,“这是从巫医那里取得的‘神药’,我仔细查验过,其中含有少量的断肠草和乌头粉末。”
人群中响起一片哗然。
“少量服用这些毒药,会暂时刺激身体,让人误以为病情好转,实则毒素积累,最终会导致病情加重甚至死亡。”李月解释道。
“胡说!”扎哈巫医怒吼道,“你这是污蔑!我的药是神灵所赐!”
“那么,请解释为何你的药中会有这些毒物?”李月逼问。
巫医一时语塞,随即又强辩道:“那是...那是驱邪必需的药引!”
李月不再与他争辩,而是转向众人:“我将用事实说话。”
她命人牵来一只生病的羊羔——这是她从患病牧民那里找来的,症状与反复发作的病人极为相似。
“这只羊羔与那些病人一样,先是发热无力,经巫医‘治疗’后暂时好转,如今又病情加重。”李月说着,取出一枚从巫医那里获得的药丸,喂给羊羔。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羊羔似乎精神了些,能勉强站立。围观的义渠人窃窃私语,不少人看向巫医的目光更加虔诚。
“看吧!神灵的力量!”扎哈巫医得意地高呼。
李月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等待。两个时辰后,羊羔突然倒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症状与那些病情反复的病人一模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神灵力量’?”李月冷冷地看向巫医,“暂时刺激,继而毒发!”
人群中骚动起来,怀疑的目光纷纷投向巫医。
扎哈巫医面色大变,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粉末向地上一摔,顿时烟雾弥漫。趁乱中,他转身欲逃。
“拦住他!”义渠王大喝。
几名义渠勇士立刻上前,将巫医制服。在挣扎中,巫医的羽衣被扯开,从中掉出几个小布袋和一卷竹简。
李月捡起竹简,展开一看,面色顿时凝重起来。
“上面写的什么?”义渠王问道。
“是赵国的文字。”李月抬头,目光如炬,“记载着如何用毒制造瘟疫假象,如何嫁祸秦国,如何挑拨义渠与秦国的关系。”
真相大白,原来这场“瘟疫”竟是人为制造的灾难,目的就是破坏秦义两国刚刚建立的和平。
义渠王勃然大怒,一把揪起巫医:“说!赵国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残害自己的同胞?”
巫医在重压之下,终于崩溃交代:“他们...他们许诺我,事成之后让我做义渠的大巫祭,统领所有巫医...”
李月看着被制服的巫医,心中并无胜利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她走向义渠王,郑重说道:“大王,疫病可治,但人心中的猜疑和仇恨才是最难医治的顽疾。秦义两国和平来之不易,望大王明察。”
义渠王长叹一声,向李月郑重一礼:“月医师不仅医术高明,心明眼亮,更是我义渠的恩人。今日若非你揭穿这场阴谋,我义渠不知还要蒙受多少损失。”
草原上的风依然寒冷,但笼罩在义渠营地上空的疑云终于开始消散。李月望着远方秦国的方向,心中明白,这仅仅是开始,暗处的敌人不会就此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