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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比赛是障碍赛,骑手需要在校场上越过数道栅栏,并在马上完成射箭。这次,有几位义渠骑手主动来找新宇,要求试用马镫。
结果令人震惊。使用马镫的骑手在越过障碍时更加稳定,射箭的准确率也明显提高。特别是有一位年轻的义渠骑手,在马上站立射箭,三箭全部命中靶心!
“这不可能!”观礼台上一位义渠长老站起来,“没有人能在飞奔的马上站得这么稳!”
年轻骑手骑马来到观礼台前,举起手中的马镫:“全靠这个!”
义渠王转头看向新宇,目光中充满赞赏:“秦国的工师,你给了我们一个惊喜。”
新宇腼腆地笑了笑:“这只是个小改进。”
最后一场是长距离耐力赛,骑手需要绕行整个赛马场三圈。这次,几乎所有的参赛者都装上了新式马镫。巴特尔也再次参赛,他经过新宇面前时,郑重地行了一个义渠礼。
比赛开始后,装有马镫的骑手们明显占据了优势。他们不需要用双腿紧紧夹住马腹,节省了大量体力。到了最后一圈,这种优势更加明显,使用马镫的骑手们依然保持着充沛的精力,而少数几个没有使用马镫的骑手已经显得十分疲惫。
当巴特尔第一个冲过终点时,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高举双臂庆祝,而是跳下马,仔细地解下马镫,高高举起。
“新宇!新宇!”草原上响彻着欢呼声,义渠人用他们的方式表达了对这位秦国工师的敬意。
新宇被骑手们簇拥着来到赛场中央。义渠王亲自将获胜者的白狼尾绶带系在他手臂上,这是义渠人给予外族人的最高荣誉。
“你的这个小发明,可能会改变草原上的骑射方式。”义渠王大声说。
新宇腼腆地回应:“这只是为了让骑手们更安全。”
颁奖仪式后,新宇被义渠骑手们团团围住,纷纷要求为自己的战马配备这种新式马镫。他耐心地解释着使用要领,演示如何调节长度,如何让马匹逐步适应。
“新宇大人,”巴特尔挤到他面前,黝黑的脸上带着难得的恭敬,“请原谅我早先的无礼。这个...”他举起马镫,“这个发明救了我的马,也救了我。”
新宇拍拍他的肩膀:“是你们的骑术好。”
夕阳西下,赛马会在一片欢腾中结束。新宇和李月并肩走向营地,身后跟着几个抬着奖品和工具的秦军工师。
“你今天真该看看自己的表情,”李月笑着打趣,“当巴特尔举起马镫的时候,你脸红得像个孩子。”
新宇挠挠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远处,几个义渠少年骑着马从山坡上飞驰而下,他们的脚上都已经装上了新式马镫。清脆的笑声随风飘来,在雪后的草原上传得很远。
新宇停下脚步,望着那些少年骑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知道,从今天起,这片草原上的骑行方式将永远改变。而这,只是技术改变世界的又一个微小却坚实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