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说着,赵先生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水和一些点心。
“几位师傅,忙了一上午,吃点东西吧。”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我简单做了点,别嫌弃。”
“赵先生客气了。”我道了声谢,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里面泡了几片柠檬,带着淡淡的清香。
点心是几块绿豆糕,看起来是自己做的,不像外面买的那么甜腻。
“赵先生,”玄阳子一边吃一边问,“您太太……平时身体怎么样?”
“慧芳?”赵先生一愣,“她身体挺好的,就是有点低血糖,偶尔会头晕。其他没什么大病。”
“那她的生辰八字,您知道吗?”
“知道。”赵先生报了一串数字,“她是农历七月初七生的,晚上子时。”
“七月初七,子时……”玄阳子掐指一算,眉头微皱,“鬼月鬼日鬼时……这生辰……”
“怎么了?”赵先生紧张地问。
“没什么。”玄阳子摇摇头,“就是觉得……有点巧。”
我没说话,但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七月初七,是七夕,也是鬼节。
子时,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刻。
赵太太这生辰,阴气极重,很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难怪那东西会选中她。
阴气重的身体,对鬼物来说,就像是上好的容器,更容易附身,也更容易被控制。
“赵先生,”我放下水杯,“晚上行动的时候,您得离开家。”
“离开?”他一愣,“我不能留下来帮忙吗?”
“不能。”我摇头,“那东西知道您是这家的男主人,对您有天然的怨气。您留下来,只会刺激它,让它更狂躁。而且到时候场面会很乱,我们顾不上保护您。”
“那我去哪儿?”
“随便找个地方待着。”玄阳子说,“酒店、朋友家都行。等我们处理完了,给您打电话,您再回来。”
赵先生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好,我听你们的。”
最难的部分,就是瞒住赵太太。
如果她知道真相,情绪激动,可能会刺激到体内的那东西,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张师傅,”赵先生犹豫了一下,“慧芳她……真的能恢复吗?”
“能。”我肯定道,“只要把那东西逼出来,再给她调养一段时间,她就能恢复正常。但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苦。”
“痛苦我不怕。”他说,“只要她能好起来,我怎么样都行。”
看着他的表情,我心里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