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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太久。”林北道。

“所以你打算现在就去？”

“我没说现在就出发。”

林北指了指桌上的星图。

“我想先看看三万年前的封闭记录。星门既然是三万年前废弃的，就不可能毫无痕迹。黑石星出现的东西，也未必与星门本身有关。先把历史上的事情弄清楚，至少可以排除一部分错误方向。”

使者沉默片刻，最终将一枚权限玉令推到桌面。

“圣地已经批准你参与调查。所有行动必须接受韩烈统领的统一安排，不得擅自深入未知区域。若发现超出能力范围的危险，立即撤退。”

林北收下玉令。

“可以。”

秦无缺看了看他，低声道：“这次答应得倒是痛快。”

“因为他说得有道理。”

林北拿起星图。

“修为高不代表知道得多，修为低也不代表只能等别人来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争论上。”

秦无缺笑了笑。

“这话倒像你会说的。”

两人离开指挥所后，没有立即返回营地，而是去了黑石星西侧的一座旧矿站。

那里曾经是黑石星最繁忙的矿物集散地，三十年前因为矿脉枯竭而废弃。昨夜的空间异变波及了附近区域，矿站的半边建筑已经陷入地下，剩下的部分则被一层薄薄的灰雾覆盖。

按照军部提供的资料，这座矿站保存着黑石星最早的一批矿区档案。

如果要查明地下通道的来历，这里是最合适的起点。

矿站入口已经被军士封锁。

见林北出示玉令，守卫立刻放行。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墙壁上残留着许多旧时代的采矿符号，地面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几盏应急灯仍在运转，发出微弱的光芒。

秦无缺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这地方不像经历过战斗。”

“本来就没有战斗。”

林北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灰尘。

“你看这里。”

灰尘表面有一道细长的痕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档案室。痕迹非常浅，若非林北提醒，几乎没人会注意。

秦无缺拔剑，剑尖在痕迹旁轻轻划过。

“像是有人拖着什么东西走过。”

“或者有什么东西自己移动过。”

林北站起身，沿着痕迹继续向前。

两人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矿站最深处。档案室的大门已经变形，门锁却没有损坏。林北以玉令开启权限，沉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里面保存着数百枚记录晶石。

秦无缺负责整理，林北则逐一检查其中的时间标记。

最早的一批记录距今已有一百七十多年，内容大多是矿脉分布、运输路线与空间稳定性测量。直到三十一年前，记录中才开始频繁出现异常。

起初只是矿工报告某些矿道长度发生变化。

随后，有人发现原本相连的两条矿道，在没有任何施工的情况下，竟然通向不同的地方。

再往后，黑石星的地下出现了无法定位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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